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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都知道,楚家有個活得像野小子的千金,楚知瑤。
一頭利落短髮常年不超過三寸,寬鬆衛衣配破洞牛仔褲,滿臂花哨紋身,能翻Q爬樹,能喝酒划拳,嗓門比男人還亮。
沒人知道,她是故意的。
從她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有個大她九歲的娃娃親對象——傅景謙。
那男人是傅家最年輕的家主,清冷禁慾,嚴謹自律,年紀輕輕已是頂尖學府的教授,活得像一本行走的規章制度。
而她楚知瑤,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老師。
更何況還是個比她大九歲、說不定嫁過去就要守活寡的老古板。
爲了攪黃這樁婚事,楚知瑤無所不用其極。
相親那天,她更是狠到把自己剃成了光頭,大搖大擺走進包廂。
楚父當場暴怒,揚手就要扇她:“你個混賬東西!存心丟我楚家的臉!”
巴掌落下前,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擋住。
傅景謙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楚伯父,不必動怒。”
他轉向楚知瑤,看着她那雙寫滿叛逆和挑釁的眼睛,竟沒有半分嫌棄,反而語氣溫和:
“身體髮膚,屬於自己的意志。楚小姐有支配的自由。”
……
2
楚知瑤的手僵在半空。
清清?葉清清?
傅景謙手下最得意的門生,二十歲就拿到雙學位,被譽爲天才的葉清清。
總是穿着白裙,一副弱不禁風的病美人模樣。
楚知瑤不止一次在傅景謙身邊見過她,葉清清從不掩飾對她的瞧不起。
有一次,楚知瑤去實驗室找傅景謙,竟看到門口貼着“楚知瑤與狗禁止入內”的打印紙條。
葉清清和幾個學生笑作一團,說是“開玩笑”。
“知瑤姐別生氣嘛,我們這兒都是精密儀器,您這種......嗯,野雞大學鍍金的半文盲,還是別踏髒我們知識分子的科研淨土了。”
葉清清當時笑得人畜無害。
楚知瑤氣得渾身發抖,卻硬生生忍了。
只因爲傅景謙說過,葉清清是他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身體不好,讓她多擔待。
多擔待,原來要擔待到這種地步。
門內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
“你都要結婚了,還管我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