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年會上的總裁老公突然打電話回來。
問我在做甚麼。
“在給你洗內褲啊。”
我回答得理所當然。
“有事嗎?我洗完了去烘乾,一會兒還要給你熨西裝。”
那邊傳過來一陣鬨笑和掌聲。
通話立刻結束了。
他後半夜纔回來,喝得醉醺醺,酒氣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很刺鼻。
我起來去給他煮醒酒湯。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雙目猩紅。
“葉聞笑,你的脾氣呢?你的自尊呢?”
我只是淡淡一笑。
曾經那個驕傲的葉聞笑已經死了。
重來一世,我只想讓我愛的人都好好活着。
1
在公司年會上的總裁老公突然打電話回來。
問我在做甚麼。
“在給你洗內褲啊。”
我回答得理所當然。
“有事嗎?我洗完了去烘乾,一會兒還要給你熨西裝。”
那邊傳過來一陣鬨笑和掌聲。
通話立刻結束了。
他後半夜纔回來,喝得醉醺醺,酒氣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很刺鼻。
我起來去給他煮醒酒湯。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雙目猩紅。
“葉聞笑,你以前的脾氣呢?你的自尊呢?”
我只是淡淡一笑。
曾經那個驕傲的葉聞笑已經死了。
重來一世,我只想讓我愛的人都好好活着。
……
2
我媽腦子裏長了惡性腫瘤,他們沒敢告訴我。
我不鬧了。
我媽卻死在了手術臺上。
“聞笑......”
章敘初叫醒我,皺着眉給我擦頭上的冷汗。
我緩了半晌,反覆看着手機上的日期,慢慢從噩夢中抽離出來。
我已經回來三個月了。
那天,是女兒在我肚子裏第一次胎動。
晚上章敘初回來,我主動跟他說了,讓他摸一摸。
他激動得哭了,臉埋在我肚子上。
“聞笑,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寶寶,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說:“算了。”
愛不愛,原不原諒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只要女兒和媽媽平安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