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萬,去把我那極品婆婆的靈堂砸了。”
我接過錢,二話沒說,拎起鐵錘就走。
沒辦法,長了一張“反派臉”,誰來都是鬼見愁。
既然如此,索性惡人當到底。
我開了家“老孃專治各種不服”事務所。
道德綁架不存在的!
誰都別想綁架我的上帝!
生意剛做完,京圈那位出了名的高冷佛子,竟開着豪車堵了我家門。
“我爸有聖父病,非要普度衆生,能治嗎?”
我看着他遞過來的黑卡,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尊敬的上帝!您請兒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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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十萬,去把我那極品婆婆的靈堂砸了。”
我接過錢,二話沒說,拎起鐵錘就走。
沒辦法,長了一張“反派臉”,誰來都是鬼見愁。
既然如此,索性惡人當到底。
我開了家“老孃專治各種不服”事務所。
道德綁架不存在的!
誰都別想綁架我的上帝!
生意剛做完,京圈那位出了名的高冷佛子,竟開着豪車堵了我家門。
“我爸有聖父病,非要普度衆生,能治嗎?”
我看着他遞過來的黑卡,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尊敬的上帝!您請兒好吧。”
......
“五百萬,買你三個月。”
宋慈坐在我對面的破舊沙發上,那身昂貴的高定西裝顯得格格不入。
……
2
車還沒停穩,我就看見別墅門口站着兩個人。
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旁邊挽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媽。
不用問,這就是“聖父”宋建國和“苦命人”王翠花。
宋慈剛下車,宋建國就皺起了眉頭。
“小慈,你怎麼又亂花錢?
這車油耗多大,省下來的錢能資助多少貧困學生?”
王翠花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
“是啊少爺,老爺爲了省錢,早飯都只喝白粥,您這......”
我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喲,喝白粥啊?”
我摘下墨鏡,那雙眼尾上挑的吊梢眼冷冷地掃過兩人。
宋建國愣了一下,顯然被我的長相震懾住了。
“你是誰?”
我挽住宋慈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