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世,江影爲了一個戲子,將我這個太女夫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她每次提起我時總是厭惡至極:“世家出來的玉菩薩罷了,動也動不得,哪裏有玉郎半分討喜。”
她厭惡我,就連我死時都未曾來看一眼。
我合上眼,滿心疲倦。
若是能回到當初賜婚前,我說甚麼也不要娶江影了。
再睜開眼,竟真的回到了成婚前。
死對頭溫鶴不屑地指着人羣中的江影,嘲諷我:“宋栩,你要娶這個邊關長大的母老虎?你眼瞎了嗎?”
01.
我茫然地抬起頭和他對視。
眼前的溫鶴面容清俊,臉上是讓我陌生又熟悉的跋扈。
這是16歲時看我不順眼,處處與我作對的溫鶴。
不是那個同我一樣,在後宅磋磨半生,潦草死去的溫郎君。
溫鶴蹙眉,對我無視他很不滿:“喂,宋栩!你耳朵也聾了嗎?”
我卻突然伸手抱住他,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
2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這麼荒謬的話竟是從江影嘴裏說出來。
原來她打的是這主意。
頂着河東宋氏的名頭,的確無人再敢質疑許舍人的出身。
可這是何其大的羞辱?
若是認下這個青樓出身的弟弟,讓我宋家其餘的兒郎如何娶妻?
母親和姐妹在朝爲官,又讓她們在朝中如何做人?
這些江影怎麼會不知道。
她不過是惱怒母親屢屢上書反對她納妾,才故意羞辱宋家。
我又急又怒,多年來第一次對江影生出悔恨。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江影從來不是那個與我琴瑟和鳴的妻子。
她是未來的女帝。
生S允奪不過是一念之間,羞辱都算是格外開恩了。
我心神震盪,回到宮裏就生了場大病。
不曾想剛病倒,江影就派人來通傳,她診出了喜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