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陸玄是非走不可麼?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救他的法子。”
漠北戰區大院。
一個穿着淡藍長裙,體態婀娜的漂亮姑娘,此刻正搖着一位白髮老者的手臂哀求。
她口中的陸玄,是特種兵的一個奇蹟,曾以一己之力讓多國地下勢力聞風喪膽。
更重要的,這是她愛慕了六年的男神。
得知陸玄忽然要申請退伍的消息,她心急如焚。
老者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你的醫術我自然是相信的,可這是陸玄自己的決定。三年前的那次意外,讓他身中無解劇毒。這幾年他所承受的痛苦折磨,你我都看在眼裏。他不想再浪費所剩無幾的時間了,現已經正式申請退伍回鄉,理由是‘彌補這些年對老婆孩子的虧欠’。鑑於他戰功卓著,組織上也已經無條件批准了。”
“虧欠?這個混蛋,他也好意思說彌補虧欠。那我呢,對我就不虧欠了麼?”
姑娘委屈的眼淚在眼圈裏打轉:“這個混蛋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在外面居然還有老婆孩子,玩弄了我六年的青春,他就是個大騙子......大騙子......”
說着,姑娘氣的抄起老者書桌上的鋼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老者的心隨着鋼筆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苦笑一聲,還是輕輕的走過去安慰道:“小琪,這件事其實也不能全怪陸玄。其實他被我招募入伍的時候,並不知道剛分手的女朋友已經有了身孕,更是之後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撫養至今。否則以陸玄那倔驢一樣的性格,哪裏還等得到現在才申請退伍。”
“爺爺你竟然幫那個混蛋說話,我纔是你的親孫女好吧。奶奶說的不錯,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我看你們就是臭味相投。”小琪抹了一把眼淚,憤憤的說道。
老者嘴角抽搐了兩下:“我只是在實話實說啊......”
胡小琪拍着桌子嬌喝道:“我不管,你現在就把陸玄叫來,讓他把話給我說清楚。他要是那種欺騙感情的負心漢,不用等他毒發身亡,我就立馬切了他。”
……
兩天後,東臨國際機場外。
剛下飛機的陸玄,迫不及待的打了一個出租車。
坐在車裏,陸玄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大爲感慨。
六年沒回來,這裏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的坑窪馬路早就不見了蹤影,一座座磚瓦房也變成了高樓大廈。
街道兩旁的行人熙熙攘攘,熱鬧的不行。
一個小時後,車輛才跨過了擁堵的市區,來到了一片老城區。
這邊倒是沒怎麼變樣,大多還是那八十年代的四合院。
一個院住着好幾戶人家那種。
下了車,陸玄按照胡老給的地址,他找到一間小院門前,駐足觀望。
這小院看起來有些年頭,窗戶的木質框架都已經變了形,漆皮脫落的不像話,大鐵門也是鏽跡斑斑。
陸玄不敢確定秦若雪是不是住在這種地方。
若真的是,那她的生活未免太過拮据了。
忽然陸玄的眸瞳一縮,透過凌亂的籬笆牆,他看到小院裏掛着幾件女人的衣服。
其中有一件,已經洗的有些發白的黃色連衣裙。
……
陸玄把自己的小屋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一直忙到了下午兩點多。
剛準備躺在炕上休息一會兒
院子裏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這是李大娘的聲音。
“你又來幹甚麼?我說了,我是不會把房子租給你這種人的,你要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陸玄臉色一變,猛地坐了起來。
只見一個帶着大金鍊子,肥頭大耳的胖子,邁着囂張的步伐走進院子來。
在他的身後,跟着六七個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每個人手裏還拎着鋼管長刀。
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哼,今天我可不是來租你那破房子的。快點把秦若雪那臭娘們叫出來,欠了大爺的錢,就想躲一輩子麼?”胖子叼着根菸,咧着嘴角喝道。
“欠錢?”李大娘臉色一變:“你胡說甚麼,當初若雪借的錢早就還完了,你還來要甚麼錢......”
胖子不耐煩的哼道:“老不死的,你知道個屁。秦若雪當時還的只是本金,還有二十萬利息可還沒還呢。快點把她叫出來,要不然我可就自己進屋搜了。”
話音落,身後的大漢面目猙獰的走上前。
李大娘哪裏見過這等陣仗,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是壞人,我媽媽沒在家,你們不許欺負李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