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兩位,祝你們新婚快樂。”
當拿着新鮮出爐的結婚證時,喻梨還有點恍惚。
而她那位持證上崗的新婚老公,第八次看了眼腕錶。
“我要趕二十分鐘後的飛機,兩件事,我簡單說一下。”
眼前眉目俊美無暇,氣質矜貴,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上位者威壓的男人。
誰敢聯想到,昨天喻梨還在國際新聞發佈會上,透過電視機屏幕,看過他意氣風發,指點江山般的。
以三言兩語,就將那些故意找事帶輿論的記者給懟得無地自容。
被譽爲最爲年輕有爲的發言人——
祁沉晏。
而此刻,這位前途無量的發言人,就站在她的身邊,和她出現在一個紅本本上。
喻梨回神,“你說。”
“因爲我工作的特殊,也爲了保護你的隱私,我們以隱婚的形式,不對外宣佈你的身份,能接受嗎?”
祁沉晏如今的一言一行,一旦暴露了他的妻子,那麼喻梨的一言一行,也要被無數的鏡頭監督。
如果不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喻梨其實也不想結這個婚。
因爲她深刻且清醒的認知到,自己與祁沉晏之間的差距。
……
喻梨扶着被晃暈的腦袋,示意閨蜜淡定。
“放心,他的長相和身材,絕對是男模級別,氣質秒S一衆霸總,只是他的職業很特殊,我和他約定了,要隱婚,不向任何人暴露他的身份。”
“對不起呀親愛的,做人要言之有信,不過你可是我的親親閨蜜,等過兩天他出差回來了,我就親自把他介紹給你。”
“即便他現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但如果我的親親閨蜜看不上,我立馬就和他拜拜!”
說着,喻梨伸出三根手指頭,興事沖沖的發誓。
祁晞咦了聲:“甚麼工作,還搞得神祕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別國的特務呢,感覺不是很靠譜。”
喻梨笑笑,“說起來,我這便宜老公,還和你是一個姓呢。”
祁晞立馬豎起耳朵,“也姓祁?我查查華國還有哪個姓祁的也是豪門,好像沒有耶,所以他該不會是個從事特殊行業的窮光蛋吧?”
“寶貝,你可不能一時被美色迷了眼,就往火坑裏跳啊,俗話說得好,寧肯坐在寶馬車裏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車後面笑。”
“不僅你苦,你肚子裏的寶寶也要跟着一起苦啊!”
祁晞說着就埋怨起了自己:“都怪我,如果那天我不拉着你去蹦迪,又喝了不少酒,你也不會走錯房間,更不會被一個窮逼給睡了,還意外有孕,被迫要和他綁定在一起!”
原本這事兒祁晞就十分自責。
這事兒還得從一月前說起。
祁晞原本過着千萬普通人的社畜生活,每天早出晚歸按部就班。
忽然有一天,幾個看起來就十分貴氣的人找上了門,說她是祁家的孩子,當初剛出生的時候,在醫院被抱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