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前我喝多了,和即將入贅的未婚夫故意開玩笑。
“寶寶,怎麼辦,我家要破產了,我爸媽拿不出彩禮,恐怕我得嫁到你們家了。”
電話那頭,蔣驍似乎並不在意。
甚至還溫柔安慰我:“沒關係寶寶,我們有手有腳,就算沒有家庭的助力,也可以過得很幸福。”
可沒過多久,他和我死對頭江柔的激吻照被刊上頭版頭條。
模糊不清的車震視頻裏,他的表情是從未對我有過的陶醉。
我冷笑着質問,他卻毫不在意。
甚至勸我:“希希,認清現實吧。”
“你已經不是林家大小姐了,可江柔是江家的唯一繼承人,她能給我帶來的,遠遠比你多。”
就連江柔也笑得猖狂:“林希,你現在一窮二白,有幾個錢供得起他的前程?”
“以前我是甚麼都爭不過你,可今時不同往日,蔣驍,我要定了!”
看到他們情深似海的模樣,我默默閉了嘴。
也藏起了爸媽要我送給蔣驍的三億贅禮。
她說的對,我的確沒甚麼錢去供蔣驍的前程。
……
2
在貴賓室休息時,我讓助理去查了蔣驍這些日子的行蹤。
不出所料,在我跟他開玩笑說家裏破產後的第二天。
他就和江柔在隔壁市開了房,連開三天三夜。
從那以後,每次蔣驍藉口出差,其實都是陪江柔去各地旅遊。
我盯着助理從江柔小號上扒出來的那一張張雖然沒有露臉,卻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蔣驍的親密合照。
心裏又痛又氣憤。
十年前,我爸資助了蔣驍在內的十多個大學生。
只有他既聰明又刻苦,靠自己考上了top2的大學,還得到了去國外深造的機會,成了我的校友。
剛在一起時,他並不知曉我的身份。
爲了不叫他因爲家境懸殊自卑,我乾脆假稱自己只是我爸子公司老闆的女兒。
在一起五年,哪怕我再作再鬧,他都一直寵溺我。
甚至就連我喝醉了開玩笑說家裏破產後。
他也在第二天無比認真把手裏所有的錢都交給我,讓我拿去應急。
我以爲我們可以走到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