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德克薩斯州休斯頓熱得像他媽的火爐。
柏油路面蒸騰起熱浪,遠處地平線扭曲變形,路邊的流浪狗趴在便利店門口喘氣,舌頭耷拉得老長。
弗蘭克·羅斯福坐在警車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抓着方向盤。
他在使勁晃腦袋。
已經晃了快兩分鐘。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
兩天前,他還是在俄烏戰場的GY兵,然後被無人機給炸死了。
再睜眼,他躺在一張陌生的牀上,腦子裏塞進了另一個人的一生:弗蘭克·羅斯福,29歲,休斯頓警局第六分局警員,伊拉克退役士兵,租房子住。
然後欠了35萬的住房貸款、17萬美金的助學貸款。
而一個月薪水不到6000美金。
還你媽......
最他媽詭異的是,他腦子裏多了個東西。
一個光點。
他用意識去碰,眼前跳出一排綠色的字:
【罪惡剋星系統已激活】
……
醫院的消息在下午四點傳來。
中槍的人因爲腿部大動脈破裂,失血過多,沒救回來!!
弗蘭克正在值班室擦槍。
埃迪手裏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你聽見了嗎?”埃迪的聲音發乾。
“聽見了。”
弗蘭克把彈匣推進格洛克17,卡榫“咔嗒”一聲輕響,“我代表耶穌原諒他襲警了。”
“老天,這時候不是講笑話的時候了,這下麻煩了。”
話沒說完,值班電話響了。
埃迪接起來,聽了兩秒,他捂住話筒,看向弗蘭克:“局長叫你,現在去他辦公室。”
弗蘭克把槍插回槍套,起身,抓起桌上的香菸就走。
局長的辦公室在二樓盡頭,門牌上寫着安東尼·米勒。
門虛掩着。
弗蘭克沒敲門,直接推了進去。
安東尼·米勒是個40多歲的黑人,體格壯碩,坐在那張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後面,雙手撐在桌面上,他盯着弗蘭克,眼睛像兩顆燒黑的煤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