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裴言澈回歸家庭的第三年,喬知鳶收到一張結婚邀請。
是裴言澈以前養的金絲雀柳清歡,“你說阿澈要是知道我明天結婚,會怎麼樣?”
喬知鳶指尖一頓,回覆道:“我們現在很幸福,他也不會想知道你的消息。”
這三年,裴言澈的改變,喬知鳶都看得見。
男人怕極了再次失去她,每晚非得摟着喬知鳶才能入睡,夜半摸到身邊空了,都會驚出一身冷汗。
爲了避嫌,他把通訊錄裏所有異性的聯繫方式,全交給祕書打理。
資產更是盡數轉到喬知鳶名下,甚至遞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紅着眼眶承諾:“老婆,若我以後再犯渾,你就讓我一無所有!”
十年感情,喬知鳶終究無法輕易斬斷,她努力說服自己忘記,終於在裴言澈日復一日的堅持下,兩人和好如初。
她堅信,現在的裴言澈就算知道柳清歡要結婚,也不會怎麼樣。
可第二天,原本答應一起看望喬母的裴言澈,卻丟下她急匆匆拉開門。
“老婆,公司突發狀況,我得過去。”
想到柳清歡的挑釁,她心頭猛地一緊。
快步上前拉住裴言澈,聲音帶着不易察覺地顫抖:“別走。”
裴言澈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是慣常的溫柔:“乖,我處理完就去醫院接你。”
……
2
喬知鳶被男方家人團團圍住,退無可退。
爲首的婦人面目猙獰:
“說!你們把柳清歡那個賤人藏哪去了?”
喬知鳶聲音冷硬:“我不知道。”
啪!
話音剛落,一記狠戾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力道之大,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娶她的,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會打到你說爲止!”
“我真的不知......”
喬知鳶的聲音很快被叫罵聲淹沒。
有人拽她的頭髮,有人踹她的小腿,她被推倒在地,只能蜷縮着身子護住要害。
不一會兒,保安聞聲趕來,制止了這場鬧劇。
男方家人被拉開時,還在不甘地咒罵,彷彿要把柳清歡逃婚的怒火,全都發泄到喬知鳶身上。
可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