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家族利益,江純熙嫁給了二婚的裴頌新。
結婚五週年紀念日那天,溫末早早買了一堆菜回家做飯。
她總覺得婚姻可以日久生情,只要自己一直等,裴頌新總能看見她的好。
可直到飯菜上桌,裴頌新纔回家。
他靠在門框邊目不轉睛地看着溫末。
“溫末,其實你還挺有心機的。”
溫末手一頓,愣住片刻。
“你說甚麼?”
“假裝看不見我的消息,逼着我回家。”
溫末心一顫,不可置信地看着裴頌新。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但是神色卻不似在開玩笑。
“再怎麼裝你也比不上我前妻。”
1
爲了家族利益,江純熙嫁給了二婚的裴頌新。
結婚五週年紀念 日那天,溫末早早買了一堆菜回家做飯。
她總覺得婚姻可以日久生情,只要自己一直等,裴頌新總能看見她的好。
可直到飯菜上桌,裴頌新纔回家。
他靠在門框邊目不轉睛地看着溫末。
“溫末,其實你還挺有心機的。”
溫末手一頓,愣住片刻。
“你說甚麼?”
“假裝看不見我的消息,逼着我回家。”
溫末心一顫,不可置信地看着裴頌新。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但是神色卻不似在開玩笑。
“再怎麼裝你也比不上我前妻。”
還沒等溫末開口,突然間門外傳來咔嚓一聲。
江純熙熟練地打開門走進來,將包包掛在衣架上,彷彿走進自己家一樣。
……
2
裴頌新愣了片刻,有些不耐煩。
“又鬧甚麼,因爲我沒有回來陪你喫蛋糕?”
“還是因爲我讓純熙留下來喫飯?”
都不是,是因爲她忽然覺得很累。
不論這五年來自己怎麼試着去討好他,依舊走不進他心底。
但溫末只是低着頭,不願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雙眼,一味固執地問:
“你根本就不愛我,爲甚麼不願意離婚?”
裴頌新盯着她許久,忽然嘆氣一聲。
“溫末,股份、地位,你甚麼都有了,我也承諾過不會把孩子接到身邊撫養。”
“愛情甚麼的,難道那麼重要嗎?我很累,別動不動就鬧脾氣。”
他扯開領帶,疲倦地進了房間收拾出幾套衣服。
“這幾天我在公司睡。”
溫末看着他的背影許久,才慢慢收回視線。
她終於明白爲甚麼裴頌新不愛她,卻依舊不願意和她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