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我慶生,賀寒川包下了會所頂層。
他單膝跪地,將粉鑽戒指套進我指尖。
朋友們起鬨時,包廂門突然被撞開。
穿着外賣員服裝的女孩渾身溼透地衝了進來。
她拿出不成樣子的蛋糕,卻不小心糊了我一身。
不等我開口,她就委屈含淚道:
“女士,我不是故意的,我讓未婚夫賠你錢。”
她撥通電話的下一秒,賀寒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這才注意到,他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泛紅。
看着女孩含淚撲進他懷裏,我挑了挑眉,
“好巧,這也是我未婚夫。”
1
爲了給我慶生,賀寒川包下了會所頂層。
他單膝跪地,將粉鑽戒指套進我指尖。
朋友們起鬨時,包廂門突然被撞開。
穿着外賣員服裝的女孩渾身溼透地衝了進來。
她拿出不成樣子的蛋糕,卻不小心糊了我一身。
不等我開口,她就委屈含淚道:
“女士,我不是故意的,我讓未婚夫賠你錢。”
她撥通電話的下一秒,賀寒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這才注意到,他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泛紅。
看着女孩含淚撲進他懷裏,我挑了挑眉,
“好巧,這也是我未婚夫。”
......
包廂裏響起驚恐的抽氣聲。
朋友們面面相覷,閨蜜江蕊走到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
……
2
賀寒川愣住了,但以爲我在說氣話,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那晚我沒有回我們的公寓。
江蕊把我帶到她家,給我熱了杯牛奶,坐在牀邊欲言又止。
“那個夏思月,就是賀寒川錢包裏舊照片上的人?”
我點點頭,那張照片我見過一次。
少年賀寒川摟着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在陽光下笑得燦爛。
照片邊緣已經磨損,顯然經常被拿出來看。
“他們當年爲甚麼分手?”
我搖搖頭,“我只知道七年前夏思月突然出國,賀寒川消沉了整整一年,直到遇見我。”
我們相識時,賀寒川已經是賀氏集團的總裁,眉宇間卻總帶着憂鬱。
我花了六年時間,把他從那種狀態里拉出來。
他說是我救了他。
他追我的方式很老套,卻很用心。
每天雷打不動的早安晚安,記得我所有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