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客廳內,剛到家的寧瀟悠帶着幾分微醺,秀眉緊蹙地瞥了眼地上摔碎的杯子。
“你發甚麼瘋?”
“你說呢,你晚上去哪了?”
楚雲瞥了眼牆上的掛鐘——凌晨一點。
這才壓着怒火,將目光移向自己妻子。
寧瀟悠俏臉閃過一絲不耐煩:“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奴僕,用得着事事都跟你彙報嗎?還是說,我跟朋友一起喫個飯都不行?”
“朋友?”
“去酒店喫飯嗎?只是喫個飯,用得着開房嗎!”
楚雲一臉嗤笑,最後直接將手機扔在了沙發上。
亮着的屏幕上顯示着,一對男女互相攙扶的走進酒店的畫面,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上面的人正是寧瀟悠。
寧瀟悠拿起手機,眼神從錯愕、震驚,到最後變得羞怒:“你跟蹤我?楚雲,你有意思嗎?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讓人噁心嗎?”
“我噁心?”
楚雲冷笑,“要不是我朋友無意間撞見,拍下來發給我,我還不知道你在外面幹甚麼齷齪的勾當!到底是我噁心,還是你噁心!”
“我幹甚麼齷齪勾當了?人家喝醉了,我送他去酒店怎麼了?難不成要不管不顧,一走了之?”
……
“大夫?怎麼了。”
女人疑惑出聲,楚雲這纔回神。
“沒甚麼。”
楚雲搖了搖頭,但眼前的面板並未消失。
這是......系統?
他不是沒看過小說,但當這種事情真的發生在身上的時候,正常人都會下意識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楚雲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他想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
但真要這麼做了,但又怕讓人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終於,還是深吸了口氣。
“症狀有多久了?”
女人的手腕很細,皮膚白嫩,一看平時就很擅長保養。
楚雲將指尖搭上的瞬間,又是微微一怔。
中醫診脈,無比複雜。
同樣的脈象,細微的差別,結果就有可能相去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