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緒的第九個金絲雀進門的時候,我終於低頭,接受了他不想娶我的事實。婚紗店裏,我穿着高定婚紗,迎着化妝小妹驚訝又可憐的眼神,一遍又一遍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厭倦:“尤念,你有完沒完?我說了不會和你結婚!”助理小張在我身旁不斷擦着冷汗:“尤小姐,盛總真是應酬多,您別往心裏去。”“這婚期都定了,他怎麼會不想要你這個新娘?”我用力咬着脣,纔沒讓眼淚掉下來。我和盛緒在一起十二年,我見過他眼裏全是我的模樣,是省喫儉用也要給我買喜歡的裙子,是再忙也會回來陪我。現在他不愛我了,也不想娶我了。我怎麼會自欺欺人呢?
在盛緒的第九個金絲雀進門的時候,
我終於低頭,接受了他不想娶我的事實。
婚紗店裏,我穿着高定婚紗,迎着化妝小妹驚訝又可憐的眼神,
一遍又一遍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厭倦:
“尤念,你有完沒完?我說了不會和你結婚!”
助理小張在我身旁不斷擦着冷汗:
“尤小姐,盛總真是應酬多,您別往心裏去。”
“這婚期都定了,他怎麼會不想要你這個新娘?”
我用力咬着脣,纔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和盛緒在一起十二年,
我見過他眼裏全是我的模樣,
是省喫儉用也要給我買喜歡的裙子,是再忙也會回來陪我。
現在他不愛我了,也不想娶我了。
我怎麼會自欺欺人呢?
……
這天一早,我就收拾好東西,坐在沙發上查找着攻略。
手機屏幕上頂端,正推送着盛緒和他第九個金絲雀並肩進入酒店的模糊照片。
標題醒目:【盛家公子哥新歡曝光,疑與知名小花葉妍共度春宵】
我正看得入神,連他甚麼時候進來的都沒察覺。
直到一個混着木質香的陰影籠罩下來。
“看這麼入神?羨慕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誚。
我猛地抬起頭,撞進了他帶着戲謔的眼眸。
“羨慕?盛總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低估我的品味了。”
我強迫自己牽起嘴角,回了他一個同樣帶刺的笑。
“呵,尤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嘴硬。”
他輕笑一聲,用手指抹過我眼角未乾的淚。
“我說過我不會娶你,就一定不會。”
“早點認清現實,對誰都好。”
他走到我對面的沙發坐下,姿態慵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