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不如狗啊……”
在廚房忙碌的江楓,心裏感慨萬千。
他回頭,便見餐桌邊,蹲坐在椅子上,邊喫高價狗糧,邊對自己齜牙咧嘴的哈巴狗。
這狗還敢兇巴巴的?
江楓眼神一瞪,哈巴狗立馬“嗚嗚”低鳴一聲,不敢再抬頭。
呵,狗仗人勢,欺軟怕硬。
“江楓!拿你的狗眼瞪甚麼瞪?”
突然,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嚇壞了豆豆,老太太那兒你交代的起嗎!”
“做個菜還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今天是家族盛會嗎!是想要讓我們一家人都遲到麼?”
一箇中年女人邊撫摸着哈巴狗,邊冷冷喊道。
江楓聞言,嘆氣道:“就快好了,媽,不會耽誤你們時間的!”
尼瑪,是真不如狗啊。
“真是的,真不是知道當時老爺子是怎麼想,招你這個廢物入贅!”女人一邊說着一邊把狗抱在了懷裏。
這時,一個絕美女子來到客廳,柳葉眉、雙眼明亮,膚色嫩白,體態輕盈,雙腿修長,看着廚房的方向,淡淡道:“媽,時間來的及,你不要再催了,就算我們現在過去,他們也不會高看你一眼的!”
……
江楓只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隨即便不省人事。
而車上,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子匆匆下來,此時正一臉驚慌的看着地上,躺在血泊裏的江楓。
一時間不知所措。
只是她沒有注意的是,那塊掛在江楓脖子上的血色玉佩在沾上江楓的鮮血後,發出一道隱晦的光芒。
這光芒之中,江楓的傷口竟飛速地癒合着。
此時一道聲音在江楓的腦中迴盪着:
“咦!武道根基盡毀?妙哉!妙哉!”
“正好適合修煉我的玄功。”
“既得血佩,更是緣分!”
“今日起,你爲我藥祖之徒!”
“這些是我畢生所學,徒兒好生掌握!”
“懸壺救世、治病救人!”
“切記!切記!”
“爲師去也!”
……
“甚麼狗屁花月山居圖!”
“你們蠢嗎,刻章也能造假!有甚麼證據能證明他的畫是真的?”
安凱文怒目環視一週,剛剛說話的人都紛紛閉上了嘴。
“還有,你特麼敢說我的畫是假的?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讓你走不出酒店!”
看着氣急敗壞的安凱文,安佳琪則有些驚訝,江楓今天竟然有勇氣反懟安凱文?
“我說你的畫根本就是用薰染法做舊出來的假畫!”江楓冷笑一聲說道,“而且你這幅畫做舊的手法很粗糙,上面的椰子殼味都沒有去除!也就你這種小白纔會去買!”
安凱文被氣笑了,冷笑着說道:“你個廢物女婿,說的跟真的一樣,就憑你也懂畫?”
“江楓,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別污衊凱文!”康麗君趁機在一旁冷聲道。
“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
“裝甚麼專業人士,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會裝逼呢!”
“要說他分得清甚麼是鹽和糖還說的過去,畢竟只會在家裏做飯嘛,哈哈哈!”
酒店裏再次傳來一陣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薰染法,造假者將字畫放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內,用點燃的椰子殼或者香火產生的煙燻!經過多日煙燻,紙張上纔會出來咖啡色,你自己問問是不是有股椰子味!”
江楓冷笑着說道,江家的字畫都是名家出品,爺爺又是對字畫深有研究,江楓對字畫自然懂得要比這些人多。
安凱文將字畫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隨即臉色一變,衆人從安凱文的臉色上猜測,估計江楓說的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