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又一次爲了小學妹和我提出離婚時。
我沒有再拒絕。
他摘戒指的動作一顫,接着冷笑開口:
“你又想耍甚麼花招了?”
“我警告你,再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書,平靜開口:
“放心,我只是徹底放下你了而已。
顧源又一次爲了小學妹和我提出離婚時。
我沒有再拒絕。
他摘戒指的動作一顫,接着冷笑開口:
“你又想耍甚麼花招了?”
“我警告你,再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書,平靜開口:
“放心,我只是徹底放下你了而已。”
當我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並簽下離婚協議時。
顧源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
他原本準備迎接我新一輪的哭鬧或挽留。
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用更刻薄的話來回擊,但我的平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着剛剛摘下的婚戒。
隨即,猛地將戒指攥在手心。
“放下?”
他嗤笑一聲,語氣裏帶着難以置信的嘲諷,
……
門被甩上的巨響在空蕩的客廳裏迴盪,震得人心頭髮悶。
我站在玄關那片冰涼的地磚上,看着那扇緊閉的門,直到胸腔裏那口堵着的氣緩緩散去,才轉身走向沙發。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彈出一條語音消息。
發信人沒有備註,但那個頭像,我認得。
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瞬,還是點了下去。
外放的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李馨姐~”
趙雨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雀躍和得意,
“顧源哥哥到我這了哦。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不過沒關係,我會陪着他的。”
背景裏有模糊的布料摩擦聲,和她一聲很輕的、像被逗笑的吸氣聲。
第二條語音緊跟着跳出來:
“姐姐,看到你終於簽字了,我真的......好爲你高興。
你說你早這樣多好,非把自己弄得那麼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