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江淮川從客房拉出個陪酒妹。
“窈窈,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女人穿着和我同款情趣內衣。
他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腦子嗡得一聲,幾乎咬牙切齒:
“江淮川,你也不嫌廉價?”
他像是聽到個天大笑話:
“廉價?那你呢?”
“你不廉價,你會在16歲就跟了我,還躺在一張牀上?”
我臉色剎得灰白。
他恍若未見,攬着陪酒妹坐到他腿上,漫不經心開口。
“窈窈,你陪我白手起家不假,我最愛你也不假。”
“但這麼些年,是個人都該膩了。”
他聲音溫柔,
可脣卻不受控般貼上女人頸側,
“和她做些刺激的事不過是圖個新鮮。”
“你是唯一的江太太,這點永遠不會變。”
怒火湧上心頭,嬌喘響起那刻,我抄起花瓶砸了過去。
1
新婚夜,江淮川從客房拉出個陪酒妹。
“窈窈,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女人穿着和我同款情趣內衣。
他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腦子嗡得一聲,幾乎咬牙切齒:
“江淮川,你也不嫌髒?不嫌廉價?”
他像是聽到個天大笑話:
“廉價?那你呢?”
“你不廉價,你不廉價會在16歲就跟了我,還躺在一張牀上?”
我臉色剎得灰白。
他恍若未見,攬着陪酒妹坐到他腿上,漫不經心開口。
“窈窈,你陪我白手起家不假,我最愛你也不假。”
“但這麼些年,是個人都該膩了。”
“我做的也不是甚麼過分的事。”
……
2
透過鏡子,我呆愣地盯着光禿的牀板。
十六歲那年,爸媽離了婚,誰都不要我。
他們把家裏的物件一掃而光,徒留我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牀板上度日。
是江淮川破門而入,死死抱住我。
“窈窈別怕,你還有我。”
他帶着我回了他的家。
一樣的家徒四壁,但卻有了溫度。
後來入了冬,他爲了不讓我着涼,把家裏僅剩的衣服都套在我身上。
他受寒幾近昏厥之際,
我脫光衣服,用身體的溫度一點點將他喚醒。
他看到渾身赤裸的我,一言不發紅了眼。
男人嗚咽的聲音充斥逼仄的出租屋。
“窈窈,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當時令他感動落淚的舉動,如今落到他嘴裏,卻成了我廉價的不二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