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郊外豪華的別墅。
偌大的臥室裏沒有開燈,但空氣裏卻渲染着曖昧的氣氛。
宋雨菲平躺在舒適的大牀上,身上突然感覺重量壓下來,腰間頓時一緊。
“先生,你真的願意給我一百萬嗎?”她覺察着男人身上的氣息,本能的抓着男人的手,小心翼翼的問。
“你我各取所需,錢自然一分都不會少你。”男人說話的聲音富有磁性,好聽得令人耳朵幾乎都會懷孕。
“可我現在就急用錢,一天都等不了。”宋雨菲的言辭因太過急切,而顯得有點沙啞。
一個星期前母親發生車禍,醫生連續搶救了三天才度過危險期。可母親大腦傷得嚴重,醫生說必需做開顱手術,不然隨時都有可能離開人世。
她本是宋氏集團的二小姐,衣食無憂,區區一百萬隨手就能拿出來的支票。
可她的銀行卡突然被父親宋強生凍結,一分錢都刷不出來了。
不僅如此,父親宋強生還說她母親這樣活得太痛苦。死對於她來說肯定是最好的解脫,直接對醫生說願意放棄治療。
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媽媽去死,而不盡力去救她呢?
可無論她怎麼哀求父親,他都不願意救母親,還說再敢提救她母親的事,就把她趕出宋家。
父親的冷漠無情讓她憤怒又無助,她實在沒有辦法,纔會走上現在這一步。
“......”
她久久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以爲他生氣了。
……
宋氏主營香水,蜜香是一種香水的配方,而研製人就是顧輕漫。
顧輕漫知道他們沒有得到祕方,不會輕意弄死她。
至於女兒雨菲,七個月前她送來一百萬醫藥費用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宋家。
直到今天她給她打電話,她纔來的醫院。
之前宋強生他們只把精力放在她的身上,忽略掉了宋雨菲,現在想找人卻找不到了。
“媽,少跟她廢話。都這麼長時間了,這老女人還這麼嘴硬。
宋氏早在我們的手中,即使沒有祕方也沒關係,找個地方弄死她吧。”宋雨芳目光陰鷙,一腳踹在顧輕漫受傷的腰間。“只有她死,宋雨菲纔會出現。
我好想辦法抓住那個賤人,以免她以後壞了我和桑沉哥的幸福。”
“啊......”顧輕漫痛得癱倒在地,全身都在痙攣。
宋雨菲通過電井門的縫隙,可以清晰的看到走廊裏的一切。
她躺在冰涼的地上,身下鋪着自己的衣服外套。她快生了,痛苦的用牙齒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不讓聲音叫出來。
一面是母親的生死,一面是快出生的孩子,她無助得好似整個人都墮入了地獄的深淵。
“交給我吧。”一股男人的聲音迴盪出來。
“桑沉哥。”宋雨芳嬌羞的依偎在江桑沉的懷裏。
江桑沉站在顧輕漫的跟前,無情的用腳上的皮鞋,在她的身上踢踹了幾下。
……
而這些喫喝玩樂的傭人,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燈。
果然,與她剛纔心中所想差不多。
南宮瑾諾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即使有機會醒過來,那也只能淪落活死人。
“二少奶奶帶上吧,我帶你去沐浴。”李二將女傭遞上來的一件睡袍交給沈愛玥。
她冷漠的盯了一眼,並未做回覆。
“怎麼着?剛進這別墅就真把自己當二少奶奶了?打算讓我親自爲你沐浴更衣不成?”
“哈哈......”
李二的話引來衆人哈哈大笑。
“南宮瑾諾的臥室在哪一間?”沈愛玥望向樓上的方向。
“瞧你急得,你怕是不知道我家二少爺是活死人吧?就算你現在見着了他,他也滿足不了你的需求。呵呵......”
沈愛玥轉身往樓梯那邊走,無視這羣無恥之徒。
“想要上樓,可有經過我的同意。”李二憤怒的呵斥一句,然後用眼神示意身邊的男傭攔住她。
四名男傭一起上前攔住她。
“好狗不擋道。”她冷冷的從口中說出一句。
“咦,你這小賤人還沒嫁給二少爺,就端起少奶奶的架子了。我打......啊......”男傭揚起手就要打沈愛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着男傭的手臂用力一扭,男人整個人都被甩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