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家大少車禍成了植物人,姐姐爲了逃避聯姻,立馬謊稱得了絕症。
爲了保住兩家聯姻的百億項目,爸媽跪地相逼:
“阿初,你替你姐嫁過去!只要熬死那個病秧子,家產都是你的!”
再醒來,我已經成了傅家的金絲雀。
三年後,當年病危的姐姐穿着喜慶的高定紅裙,容光煥發地挽着我的竹馬,帶着一家人來拜年。
我清楚,他們是迫不及待來瓜分遺產。
看着被熊孩子藉着【歲歲平安】的名頭砸壞的呼吸機。
我面無表情地反鎖了別墅大門。
“大過年的,確實該結束了。”
“不過,該死的不是他,是你們。”
......
沈家人被領進別墅大廳時,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這一季度的財報。
爲了見他們,我特意換下了高定套裝,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棉麻家居服。
爸媽走在姐姐姐夫身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
2
沈輕羅見我默不作聲,推了推她兒子許嘉禾。
“嘉禾,這是你小姨,快點拜年,她可是會給你見面禮了!”
那兩歲半的男孩被推到我面前,斜眼看我,撇着嘴。
“你?一個被關起來的女人?你能有甚麼好東西?”
“我媽說了,這家的好東西都是那個死人的!”
“你這窮酸樣,拿得出手嗎?別是個地攤貨吧!”
沈輕羅假意呵斥,“嘉禾,不許胡說!快叫小姨!”
呵斥輕飄飄的,毫無力度,甚至帶着縱容的笑意。
我看了看眼前這張被寵壞的小臉,繼續翻動手裏的週報,上面有許修竹公司的報道。
商界新貴?有點意思。
許嘉禾見沒人管他,伸手就打翻了茶几上的一個水晶擺件。
沈家人立刻圍過去,緊張地抓住孩子的手翻看。
“哎喲我的嘉禾!傷着手沒?划着沒?”
沈輕羅心疼地摟着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