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澈的第一感覺是,這間辦公室的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背對牆壁坐着的那位女同志,她身着筆挺的西裝,胸前的黨徽熠熠生輝,手中的鋼筆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記錄着每一個細節。
而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身穿深色行政夾克,胸前的黨徽同樣醒目。
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時刻籠罩着他。
“楊澈同志,你應該清楚我們今天叫你過來幹甚麼。”
“現在我們是例行詢問,你作爲童鎮嶽同志的祕書,有沒有甚麼要向組織上交代的?”
楊澈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記憶像是一團亂麻。
本能的懟了一句:“我怎麼知道你叫我過來幹甚麼!”
呂少華精心準備的高壓氣場瞬間被破壞,臉色鐵青。
等楊澈理清了思緒後,纔打量着辦公室的佈局。
紅木辦公桌上堆滿了凌亂的資料。
窗戶開着,辦公桌上的黨旗和國旗隨着微風小幅度擺動。
目光上移,中年男人那張臉從陌生到熟悉。
青江市紀委副書記呂少華!
桌面上被扔在一邊的日曆赫然顯示着日期。
……
楊澈走出紀委大樓後,微眯着眼睛,心中在快速思索着如何破局。
最快的破局方法就是掀桌子,可掀桌子之後...很難過渡啊!
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他從手機中掏出一個電話,撥通了之後,對方沒說話,但...楊澈率先開口!
“童書記,我是鎮嶽書記的祕書,您還記得我吧?”
與此同時,中紀委大樓。
童書宇接到這個電話之後也十分詫異,若非顯示青江歸屬地,他都會直接掛斷。
要知道,這可是他的私人電話。
只是在接通後,對方先點出自己的身份,緊接着表明自己的身份...這讓他也想起了之前隱藏身份視察青江的時候。
“小楊同志嘛,記得,有甚麼事嗎?”他的時間很寶貴。
他也清楚,如果沒事,對方肯定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畢竟這麼多年沒打過電話。
當初好像是自己讓他看着童鎮嶽,如果有甚麼解決不了的事情讓他給自己打電話,這纔給了他自己的電話。
“鎮嶽書記和衛國副市長的市長之爭,衛國副市長栽贓嫁禍童書記受賄,省紀委三天前已經帶走了童書記。”
楊澈快速將事情濃縮成這麼一句話,他有絕對的理由相信,童書宇肯定能聽出這番話的言外之意。
果不其然,童書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之中浮現出冰冷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