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爸爸。”
“爹。”
“球球了,幫幫孩子吧。”
看着一隻手抱着他大腿,一隻手瘋狂扯他大褲衩的曲昊,從衛生間出來的秦澤一臉驚恐的咆哮道。
“老子雖然是蓉城來的,但老子他媽是直的,直的你知道嗎?比螺紋鋼都直的那種。”
渾身酒氣的曲昊如沒聽到一般,還算帥氣的臉上滿是哀求:“義父,爸爸,球球了,你要是不幫我,我以後可能就斷供了啊。”
“幫幫幫,你不說我拿頭幫啊?要幹嘛你說啊,你扯我褲子幹雞毛?”
秦澤也是無奈,因爲臉的問題,加上他小姨天天在耳邊說甚麼詭計多端的0,再加上他生活的地方比較特殊,所以他自從初中起天天過得就是提心吊膽的。
不過好在他的同學都比較正常,根本就沒出現過甚麼詭計多端的0。
一開始秦澤一度以爲他小姨在騙他,直到小姨帶着他去了一趟對他來說的禁地tgl,和網上的各種短視頻後。
他怕了!
自此以後他再也沒有騎過車去學校,生怕騎到某個路段來個強買強賣甚麼的!
也正是如此也讓他對那句“讓眼淚掉下的,不止昨夜的酒。”有了新的理解!
曲昊:“義父,幫我接個人,這個人對我很重要,我以爲還能不能爲兄弟們謀福利就看這個人了。”
……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曲昊急匆匆的就從衛生間衝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秦澤已經見怪不怪了,男生不都這樣嗎,急的時候五分鐘搞定,不急的話慢悠悠的十分鐘也就頂天。
更何況現在鵬城這樣的天氣,他們天天洗,也沒啥髒東西,一天一小洗,三天一大洗剛剛好。
“義父,你換個衣服啊,我跟你說,我姐真的好漂亮!”
秦澤低頭看了看,白色休閒短褲,白色t恤,以及剛換好的一雙平底鞋。
鵬城天這麼熱,白色不吸熱,寬鬆的穿起來還舒服。
沒毛病啊。
“就這樣,走吧,磨磨唧唧的,有着點時間都到地方了。”
秦澤拉着曲昊就出了宿舍,沒必要犧牲自己的舒適度去迎合別人。
又不是相親,打扮的那麼花裏胡哨的幹嘛。
“唉~等等,車鑰匙車鑰匙。”
秦澤放開曲昊叮囑道:“拿半仙那輛的,別拿你那隻能坐兩人的破車,接人坐不下。”
“哦哦~我知道,我又不傻。”
回應了一聲,曲昊默默的放下了法拉利的鑰匙,轉身拉開林北的抽屜,拿起車鑰匙就出了寢室。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法拉利都成破車了?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