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你終於醒了!”
“孃的!嚇死老子了!”
1958年,四九城第六醫院,一個穿着軍裝、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對着病牀上的年輕人關切的開口道。
何衛國張了張嘴,下意識地回:“營長,我沒事。”
可他知道,事兒大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
一場突如其來的嚴重車禍,生命就此終結。
再睜眼,意識便在這具陌生的年輕軀體裏甦醒。
很明顯這是異地登錄,頂號了!
在這半個小時裏,他也慢慢融合完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也叫何衛國,生於1933年,1948年參軍,打過解放戰爭,也參加了抗美援朝。
他所屬的部隊,是赫赫有名的四野三十九軍一一六師汽車營。
剛剛開口說話的中年人叫周振邦,是他的老營長。
前不久,兩人一起辦理了復原和轉業手續。
他們都是四九城的人,又是部隊裏緊密的上下級,自然是結伴歸鄉。
……
兩人走出組織部大門,周振邦隨手就把吉普車鑰匙拋給何衛國:
“拿着!”
何衛國眼疾手快地接住,出門在外,哪有讓領導開車的道理?
這點兒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何衛國熟練的抽出搖棍,大臂一使勁兒掄了幾圈,車就被打着了。
“營長,咱們現在是直接去武裝部嗎?”
何衛國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周振邦靠在椅背上,聞言搖了搖頭:
“去甚麼武裝部?先去勞動局!”
“把你工作的坑先佔上,檔案關係落定,接下來武裝部去定量,我看能不能給你申請給持槍證,最後纔去你上班的地兒報道。”
“這流程,一步都不能亂。”
何衛國恍然地點點頭:
“哦,明白了。”
這年頭,司機的風險係數挺大的,能夠申請給持槍證的話,那確實保險很多。
“營長,您知道勞動局往哪邊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