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郭德綱???”溫亦歡看着靈魂匹配出現的這個網友的ID,忍不住主動發送了消息過去,畢竟這名字實在是別緻又有趣。
“是條鹹魚???”許長安也是躺在牀上無聊,點擊了這個所謂的靈魂匹配,赫然出現一個是條鹹魚的網友,並且還給他發送了消息。
“對,我是鹹魚本魚。”溫亦歡向來對自己定位十分正確,所以完全大方直接的承認。
“……”許長安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坦誠,倒是讓他猝不及防,但是他總不能承認自己是魔法少女本鋼吧?怎麼聽着都覺得怪怪的。
溫亦歡看着對面發來的省略號,噗嗤笑出聲來,忍不住想要逗弄幾番,於是回覆了過去,“那你是魔法少女?還是郭德綱?”
許長安突然覺得不該任由蔣宇給他取這個ID,他更不該不換掉的,此刻只得被迫承認,“嗯,我是魔法少女郭德綱。”
“哈哈哈哈,nice。”溫亦歡真的笑出了聲,在看着對方發出這句話的時候,引的唐然好奇的問着,“亦歡,你笑甚麼?這麼開心?”
“我啊,剛剛看到一個好玩的段子。”溫亦歡隨便扯了個理由,不過這個ID也真的很像段子了,溫亦歡忍不住猜測對方肯定是個沙雕網友。
許長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只得點擊這人的主頁,瞬間也只有一條:很懶,沒有特點,但熬夜是一把好手。看到這話,許長安彎了下嘴角,倒是頭一次見人用這麼清新脫俗的話來介紹自己的,也算是別致有趣了。
“熬夜是把好手?”許長安發送過去。
“是的,要比賽熬夜嗎?”溫亦歡好笑的反問,其實別看她活了二十一年,連通宵都還沒有熬過,最多也就熬到四點半左右就宣告失敗,然後一秒入睡。
“也不是不行。”怎麼看怎麼覺得對方氣焰有點囂張,許長安可不想認輸。比賽熬夜這麼低級又無聊的事,許長安竟然也會答應下來,此刻的他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會在這一刻這麼幼稚,要是被他那幾個室友知道,應該是會笑掉大牙。
“小老弟,你可別半路退出。”很顯然,溫亦歡也燃起了熊熊鬥志,不就熬夜嗎?作爲當代大學生,這可是必備的技能,她怎麼可能會輸?
許長安看着對面發來的這個稱呼,頓時臉色不明,以往遇到的幾個soul都是一口一個小哥哥叫着,這倒是頭一次被稱呼爲小老弟,還真是足夠奇特。
“誰退出誰是孫子。”許長安剛點擊發送這句話,才察覺似乎有幾分不太禮貌,畢竟對面怎麼也該是個女孩子,而這句話也就是平時和男生誇海口纔會用到的話。不過很顯然許長安多慮了。
……
“你是不是學生狗?”溫亦歡又尋了個話題。
“是人,不是狗。”許長安糾正。
“我不但知道你是人,你還是魔法少女郭德綱呢”溫亦歡又起了捉弄的心思。
“這麼說來,你不是人,你只是鹹魚。”許長安反擊過去,兩個成年人此刻像個小孩子一般,爲着這麼奇怪又簡單的話題而鬥嘴,偏偏當事人還都沒察覺過來。
看着這話,溫亦歡竟然無力反駁,之前她大方承認了自己是鹹魚本魚,現在對方拐着彎說她不是人,她都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有點氣。
之前對方都是秒回狀態,這次顯然超出了時限,許長安察覺不妙,思索了一瞬又回覆了一句,“我大二,你呢?”
“完了。”溫亦歡幸災樂禍打下這句話。
“???”許長安沒摸着頭腦。
“在你喊我爸爸之前,你還得先喊我學姐。”溫亦歡難得掰回一局,語氣再次傲嬌起來。
“……”
“所以你大三?還是大四?”許長安心想這人倒是一點都不放過呈口舌之快。
“大三,學弟。”說着,溫亦歡還發了個表情包,熊貓頭,身子是地球,外加兩個黑體大字,膨脹。
許長安啞然失笑,大概能從這表情包中窺探到網絡那端某個膨脹的鹹魚,但出奇的他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時間在他們的聊天中飛速流過,此刻時間是12:58,不過很顯然,兩人勁頭依然十足,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樣子。
溫亦歡抬頭看了眼寢室其餘三人,除開她上鋪的李維西,對面兩人的牀鋪都隱約可見屏幕閃出來的微光,由此,溫亦歡更加放心的熬夜了。
……
“起牀了,各位!”寢室專業鬧鐘戶唐然準時在七點半喊醒其他三個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室友。寢室四個人,唐然最小,卻比她們三個都要懂事,也算得上是神奇了。
“誒呦,好睏。”溫亦歡咕噥一聲,然後又翻過身繼續迷迷糊糊睡覺,從唐然對面上鋪的視線剛好可以看到溫亦歡那白瓷般的皮膚,一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明明長得挺好看的一人兒,怎麼到大三了還是個單身狗呢?
其餘兩人也都還未有動靜,唐然嘆了口氣,自顧自的穿好衣服下牀,直接粗暴簡單的把燈一開,果然刺眼的燈光把其餘三人都呼喚醒來。
溫亦歡坐起身來,持續了半分鐘,才猛然想起一個大事!她昨晚和魔法少女郭德綱的比賽啊,後面她怎麼就睡着了呢?
火速拿起手機一看,屏幕還停留在soul頁面,消息提示了三個小紅點,帶着絕望的心情溫亦歡打開消息欄。
“我也覺得還不錯。”繼這條消息過去三分鐘,對面才又發送了另外兩條消息。
“同學,你該不是睡着了吧?”
“明天醒來不要忘記我們的賭注。”
所以,她就這麼敗給了魔法少女郭德綱?而且還得喊對方爸爸?溫亦歡抓抓頭髮,發出一聲哀怨。
“亦歡你怎麼了?”李維西剛下牀,就看見了一臉愁容的溫亦歡。
“沒事,昨晚沒睡好。”溫亦歡扯個理由搪塞過去,她總不能說爲給一個陌生人喊爸爸而苦惱吧?那多半她們會以爲她腦子有病。
此刻腦子清是清醒了,可是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所幸就把手機扔一邊下牀洗漱。
半個小時的洗漱對於溫亦歡來說綽綽有餘,只需要簡單的刷牙洗臉就可以完成,雖然她也有化妝品,但是時間不夠充裕,以及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很懶,所以成功讓齊全的化妝品成了擺設。
溫亦歡收拾完畢,就坐在牀邊等着室友向晚,順便想想要怎麼回覆過去,才顯得她沒有輸的那麼慘烈。
時間緊迫,向晚也只粗略的化了個底妝,把最後一層散粉上完,露出滿意的聲音,“走吧,我親愛的小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