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晚。
日月教總壇黑木崖的大殿之上。
嶽不羣做了日月教教主之後,他要一統江湖;而令狐沖做了武林盟主之後,卻要阻止嶽不羣一統江湖。
此時的令狐沖已經恨嶽不羣恨的要死,他已經叫不出口“師父”二字了。
嶽不羣將令狐沖和任盈盈夫妻二人邀請到了他日月教的總壇黑木崖來,他擺下的可是鴻門宴。
此時此刻,師徒二人提前已約定好的二十招比武賭約也到了最後一招。
若是嶽不羣再贏不下來,令狐沖和任盈盈就可以自由離開黑木崖。
“啊,哈哈,我令狐沖還可以帶着我的小師妹嶽靈珊一起離開。”令狐沖暗喜道。
嶽不羣則暗哼道:“哼,令狐沖你能贏嗎?你就是贏了也是輸,因爲你若是真贏了,如此一來,我嶽不羣提前佈下的如意算盤不就會全盤落空了嗎?我將不會得到那夢寐以求的絕世武功祕籍了嗎?”
暗哼之後,嶽不羣不禁暗啊道:“啊,看來,是我嶽不羣先入爲主了,本以爲這麼長時間的比武,令狐沖這小子的內力已經大耗去了一半下去,而這內力的比拼,他也應該堅持不過一刻鐘去,可是奇怪了?這小子的內力怎麼源源不絕?好像流水一般,沒有絲毫減弱的樣子呢?”
再看。
令狐沖的臉色居然漸漸變得紅潤了起來,而且他還微笑着。
“啊,不好,這是笑裏藏刀。”
對這笑容,嶽不羣突然暗顫了一下,他好像感覺自己的內力在往外泄。
嶽不羣直接嚇變了臉色。
……
比武還得繼續。
嶽不羣改爲了微笑地喚道:“呵呵,令狐沖,來來來,你我二人最後一招定輸贏吧?”
這個奸人還是那一套,那個“吧”字音還沒有落地。
“嘯!”
但見一紅影一聲長嘯後,嶽不羣再一次騰空而起。
嶽不羣長劍一抖,這最後一招沒有名字的劍招點出了9朵劍花來,居高臨下飛身刺來。
“哎呀,不對勁!”
令狐沖很快看出了不對勁,因爲嶽不羣嘴上說的可是讓他令狐沖接招的。
“啊......不......不好!”
那邊,任盈盈直接顫顫地叫出了聲,因爲她都沒想到,這9朵劍花居然全部刺向了她的身子。
“啊,這是一個甚麼情況呀?”
不要說任盈盈了,現場所有人都失聲驚叫了起來。
就連那個還算冷靜的歐陽風,這一次也冷靜不來了,“呀呀呀,教主他這是要作甚呀?”
經過剛纔的一場惡戰,任盈盈內力幾乎耗盡,此時的她連寶劍都握不緊了,哪裏還有招架之力?
多虧了身邊有夫君令狐沖在,也多虧了還剩一半功力的令狐沖依然反應神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