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航蹲在馬桶上,用力咂了一口煙。
地上已經丟了一地菸頭,大量的尼古丁攝入讓他的大腦有種飄忽感,但他還是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
他居然重生了!
而且還是在1998年,他高考的前一個星期!
衛生間裏煙霧繚繞,裏面傳來江雨航接連不斷的嘆息聲。
尤其是一想到酒店牀上躺着的那個女孩兒,江雨航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出意外的話,天亮之前這個女孩兒的父親就會找上門來,正巧看見自己跟慕君禾身無寸縷地躺在一張牀上。
如果慕君禾是自願的,那自己最多被胖揍一頓,然後跪在地上哭爹喊孃的再認個爹:“岳父大人,我一定會對小禾負責的!”
只可惜慕君禾不可能是自願的,否則前世他也不會被關進局子。
會跟他躺在一張牀上,完全是因爲被人動了手腳。
當然,不是江雨航乾的,他甚至連慕君禾爲甚麼會跟他一起躺在酒店牀上都不知道。
他雖然邀請了一衆同學去卡拉OK喝酒,趁着高考前最後一點相聚時光跟青梅竹馬錶了白。
但他的愛慕對象是另一位校花李詩涵,不是慕君禾!
問題是現在黃泥巴掉褲襠,再怎麼解釋別人也根本不會信。
抽完最後一支菸,江雨航輕輕走到牀前,凝視着眼前的少女。
……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慕學林一看電話號碼尾號全是8,當即將手中的菸頭丟出車窗。
好你個江建華,我還沒找你興師問罪呢,你倒是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喂,我是慕學林。”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電話那頭居然是江雨航。
“慕叔叔您好,我是江雨航,慕君禾的同班同學。”
聽到江雨航的聲音,慕學林的語氣立即變得陰沉。
“慕君禾呢?你把她帶到哪兒去了!”
聽到慕學林不善的語氣,張衛東不由得把頭湊過去了一點。
慕學林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打開了免提。
“她昨晚喝了酒之後很不對勁,我開始想讓她在酒店休息一會兒,但身體越來越燙,我就把她送到醫院了。”
聽到這裏,車內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只要人沒事就好。
“那爲甚麼我聯繫不上她?”慕學林沒忍住問道。
“她的BP機沒電了,現在剛醒過來,我才聯繫上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