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半條命換了十萬塊,藏在鞋底帶回家過年。
第二天,錢不翼而飛。
爸爸在抽菸,弟弟在打遊戲,
面對我的指控,他們默契地選擇了閉嘴。
我求媽媽:“媽,錢沒了!那可是救命錢啊!”
她一邊往菜裏撒蔥,一邊嘆氣:
“大過年的,別傷和氣,蒜鳥吧。”
我看着她熟練的動作,笑了,
差點忘了,她是蒜鳥型人格,
爸爸家暴蒜鳥、弟弟偷錢蒜鳥、現在連救命錢被偷,她也能輕飄飄地一句蒜鳥
可媽媽,這一次蒜鳥的,是你自己的命啊。
1
我用半條命換了十萬塊,藏在鞋底帶回家過年。
第二天,錢不翼而飛。
爸爸在抽菸,弟弟在打遊戲。
面對我的指控,他們默契地選擇了閉嘴。
我求媽媽:“媽,錢沒了!那可是救命錢啊!”
她一邊往菜裏撒蔥,一邊嘆氣:
“大過年的,別傷和氣,蒜鳥吧。”
我看着她熟練的動作,笑了。
差點忘了,她是蒜鳥型人格。
爸爸家暴蒜鳥、弟弟偷錢蒜鳥、現在連救命錢被偷,她也能輕飄飄地一句蒜鳥。
可媽媽,這一次蒜鳥的,是你自己的命啊。
......
“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錢?”
沒人回答。
……
2
第一次,我沒有聽媽媽的勸阻。
“錢呢?是不是拿去還賭債了?”我心有猜測,大聲質問道。
“嘖,吵甚麼吵!”弟弟煩躁地丟開手機,走向餐桌,“爸拿了就拿了,怎麼的錢上有寫你名兒?”
爸爸惱羞成怒:“老子拿這十萬去翻本,想把債平了給你弟攢彩禮!誰知道......”
輸光了。
我感到全身血液往頭頂衝:
“這是我拿命換的錢!你們憑甚麼拿?”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給......”
啪!
他揚手一巴掌,清脆的響聲甚至蓋過了窗外的鞭炮聲。
我被打得踉蹌兩步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滲出血絲,耳朵裏嗡嗡響。
他跨過我,去喝他的酒。
媽媽蹲下來,一邊給我擦嘴角的血,一邊嘆氣:
“你說你,跟你爸倔甚麼?蒜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