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證......雖然不能給你,但其他的我都能給你。」
我看向掌心的戶口本,眼神發愣。
良久才擠出一句:「你之前......爲甚麼不說?」
周落辭聳了聳肩,露出一個不太歉疚的笑:
「我以爲,你更在意我這個人。」
「如果,我非要證呢?」
默了一瞬,我抖着脣發問。
他大概料不到,沒有那張證。
他面對的,將會是一屍兩命。
1
剛到民政局,周洛辭突然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其實,我有孩子了。」
他看向我,一臉的真誠。
「這張證......雖然不能給你,但其他的我都能給你。」
我看向掌心的戶口本,眼神發愣。
良久才擠出一句:「你之前......爲甚麼不說?」
周落辭聳了聳肩,露出一個不太歉疚的笑:
「我以爲,你更在意我這個人。」
「如果,我非要證呢?」
默了一瞬,我抖着脣發問。
他大概料不到,沒有那張證。
他面對的,將會是一屍兩命。
........
周落辭沒有說話。
……
2
像是懲罰,周落辭將我送回公寓後,轉頭便走。
我坐上車,尾隨他去到馥郁山莊。
那個栽滿鬱金香,我提了多次要做婚房卻被拒的別墅,此刻現出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周落辭剛到門口,便被人撲個滿懷。
男人熟練的抱起她,穿梭在落日花海中,隨後吻上她脣角。
我趴在車窗怔怔看着。
淚瞬間湧出。
司機師傅見我哭的狼狽,默默地來一張紙。
「姑娘,人家夫妻挺恩愛,當三兒不好......」
我顫着脣,想說我不是三。
我纔是他的戀人。
可最後卻問出口:「誰說他們是......夫妻?」
師傅搖頭輕笑:「幹我們這一行,要眼神好,那男的看女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不是夫妻誰信?」
我慢慢捂上口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