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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春,
江望舒被丈夫霍斯年親手送進土匪窩,把作爲人質的許明月換了出來。
沒人知道她在那裏經歷了甚麼,被成功解救後,江望舒一個人在湖邊枯坐到了天亮,懷裏抱着一個已經成型的死胎。
回到公 安局裏,所有人都發現霍隊長的勤務員變了。
清晨,她不再摸黑打掃他的辦公室,擦拭他的皮鞋,把警服熨燙得利落。
晌午,她不再輔助他的內務,頂着烈日跑東跑西、送飯洗碗。
傍晚,她不再湊着燈光縫補他磨破的警服,整理弄亂的案件。
她燒了霍斯年寫給她的九十九封情書,又遞交了退隊報告。
很快,江望舒的書桌前,突兀地出現了一張駁回單:
【不予批准,速速歸隊。】
字如其人,龍飛鳳舞又張揚俊逸,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春雨斜織,霍斯年推門而入,一身橄欖綠警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目冷峻,
四目相對,他率先開口,“爲甚麼要走?”
見她沉默,他嘆了口氣,罕見地去牽她的手。
……
2
土匪窩裏。
無數殘暴的棍棒落在江望舒身上,掀起翻卷的皮肉。
她蜷縮在地上,死死嚥下喉嚨裏的悶哼。
小腹猛地傳來一陣刺痛。
江望舒臉色一白,伸手去摸,摸到一個溫熱的肉團。
那抹鮮紅幾乎要灼透她的眼睛,是個......已經成型的孩子。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
原來,她懷了霍斯年的孩子!
而現在,孩子已經被活生生打掉了!
毆打還在繼續,她慘叫一聲,十根手指死死嵌在泥裏,鮮血四溢。
她恍然間想起,十八歲那年,她在肉鋪上幫忙。
屠戶見她美貌,便偷偷將她綁了,要賣給富商。
霍斯年爲了救她,背上被砍得血肉模糊。
她心疼得直哭,他卻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的眼淚,“別哭,我會一輩子護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