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日當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鴛接診了一名黃體破裂的年輕女人。
“同房太激烈導致的,你對象呢?”
雪鴛抬起頭,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爺容梟那雙閃過慌亂的眼。
幾分鐘前,他還在電話裏惋惜不能陪她過生日,轉眼卻把別的女人黃體搞破裂。
多麼諷刺的生日禮物。
門外走廊上,容梟的幾個兄弟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我去,居然是嫂子值夜班?”
“完了完了,梟哥這次玩大了!”
“雪醫生。”護士小林憤憤不平:“要不我通知主任,您還有別的排班,這個病人讓其他醫生處理吧?”
雪鳶脫下手套,動作依舊平穩:“不用,準備手術室,我親自做。”
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更大聲的議論。
“真的假的?嫂子不是最煩梟哥這個女兄弟嗎?這次抓現行了居然沒動手?”
“記得上次洛瑤穿比基尼非要跟容少游泳,嫂子當場把她泳褲扯了,拍照直接掛網上!”
“何止!上個月他倆在私人飛機上玩咬紙巾遊戲,幾個億的飛機,嫂子說砸就砸。”
……
2
雪鳶心裏清楚,容梟不過是不滿她今天的反應,變着法子刺激她。
想看她像從前一樣崩潰,哭鬧,歇斯底里,享受那種掌控她情緒的感覺。
可她再也不會了。
回到家,她剛推開別墅大門。
裹着浴巾的洛瑤正從主臥出來,溼發貼在肩頭。
看到雪鴛進來,她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
“你回來了?梟哥在洗澡呢,你先坐會兒吧。”
她指了指沙發,姿態自然得彷彿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雪鴛沒說話,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
不一會,容梟擦着溼發,從主臥的浴室走出來。
他看都沒看雪鴛,徑直走向洛瑤,長臂一伸,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
“頭髮怎麼不吹乾?”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隨手拿起櫃子上的吹風機:“低頭,我幫你吹。”
洛瑤嬌嗔地拍開他的手:“不要,你毛手毛腳的,總是弄疼我。”
容梟“嘖”了一聲,作勢去捉她的腰:“牀上怎麼不嫌疼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