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一手拎着燒烤一手拿着快樂水,悠哉悠哉地往家走。
然而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卻有一個短髮女子把他攔了下來。
這女生穿着成套的特種作戰服,肩膀上有晨曦區靈控司的標誌,乍一看,還挺颯的。
“等一下,靈控司辦案,現在不能進去。”
陳墨凝神感知了一下,確實有靈氣,不過人已經跑了:“你這樣,把你們隊長喊來。”
女生翻了個白眼:“你誰啊要找我們隊長。”
“算了,我跟你廢甚麼話呢......”陳墨朗聲道,“江書呆子!”
“哎你幹甚麼!我們在布控,你把罪犯給驚着了怎麼辦!”那人推了陳墨一把,沒推動。
片刻後,江季同從小區裏衝了出來:“師父!”
短髮女生 :???
緊接着,陳墨側開一步。
就聽空中傳來一聲師~父~我~好~想......啪嘰。
李清清就這麼華麗的整個人從樓頂墜落,呈大字摔在了地上。
她嘴一嘟:“師父你爲啥不接着我?”
“因爲男女授受不親。”
……
聽到這話,彭興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招零幀起手冰火相激,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屢試不爽。
怎麼到你這就稱不上先手,還遠遠稱不上先手!都到了需要用副詞修飾一下這麼誇張的程度嗎!
我這不是先手,你來一個先手的!
彭興剛纔放空一招,大口喘氣。他確實沒想到陳墨能看破端倪。所以把寶都壓在了上面。現在副作用出來了。
瞬間抽乾大量的靈氣,讓他短時間內處於虛弱的狀態。
不過陳墨也沒趁熱打鐵,反倒是給了彭興喘息的時間。
雖然他鬧不清是爲甚麼,但總歸是自己的機會。
“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嗯?”彭興愣了一下,他胸口確實受過重擊,但他並不知道襲擊者是誰。
當時只記得一個暗色的爪子襲來,若不是他反應快,後撤躲開半個身位,已經涼了。
“別說你現在身受重傷,就算是你全盛狀態,也不是我的對手。不如束手就擒,少受點苦頭。”
怎麼可能!
彭興心裏想着,對方明顯看出自己狀態差,但並未追擊,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也要調息,只不過強撐着罷了。
看到彭興的表情,陳墨知道對方不願善了,輕輕嘆了口氣:“行吧,算你第一回合用完了,還有甚麼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