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以正,處世以誠。詩書繼世,耕讀傳家。”
這是我們白家的家規。可惜,我在最好的時代裏,親手敗了這百年門風。
我叫白霄,是個盜墓賊。
寫下這些,是想讓更多人看清這行藏在陰影裏的齷齪。若有後來人因我的故事懂得“財以勤取,利以義謀”的道理,那我的罪孽,也算抵消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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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歲那年,家裏出了事。母親溺水身亡,父親癱瘓在牀。我只好從大學輟學,回家照顧父親,還要供弟弟讀書。
因爲要照顧父親,我只能在附近找點零工。掙的錢別說學費,連父子倆餬口都難。
那天我在街邊賣菜,聽見早餐店裏兩個男人抱怨人手不夠。
我個子不矮,在當年還算顯眼。想到自己識文斷字,又急需用錢,我鼓起勇氣走過去:
“兩位老闆,是要找幫工嗎?我識字,也有力氣。”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很瘦小的人笑着說。
“小兄弟,你連我們是做甚麼的都不問,遇上難處了?”
聽見其中一人叫我小兄弟,我順勢接話:
“兩位大哥,確實遇到難處了......”
我說完後,另一個大個子男人眼神轉了一下,隨後站起身,示意我稍等,轉身就去了馬路對面打起了電話。
……
突然有一天晚上,蕭哥敲響了我們的房門,我和羅標出門後,看到蕭哥站在門外。
“兩分鐘,換好衣服出發。”
衣服之前那個女人已經買好了放在他們房間裏,我們立刻回房換好了衣服,都是深黑色的衝鋒衣。
等我們再次走出房間,蕭哥等人已經站在汽修店的大廳處。
大廳沒有任何傢俱,正中停着一輛黑色的捷達。
“上車!”
我來不及多想,隨着蕭哥一聲令下,便被大壯按着頭推進了車裏,隨後,黑色捷達一腳油門直接衝進了外邊的黑暗裏。
一個小時後,車輛停了下來。
“白霄,羅標,你們的工具在後備廂,目標地在車前面二十米的位置,哪裏有標記,你們直接挖就行,務必在三個小時內挖通。”
“老杜,大壯,你們兩個一個去南邊放風,一個去西邊放風,我去東邊,到約定時間準時回來集合。”
我握着鐵鍬走了大概二十米之後,果然看到了磚頭標記,我們兩人二話不說,掏出鐵鍬開始挖。
沒有呼嘯的警笛聲,沒有意外的闖入者,一切十分順利,我們二人輪流挖土,過了大約兩個小時,就挖通了。
“蕭哥,挖到了!”
“好,你和羅標去放風,老杜,你上。”
說完,蕭哥看向老杜,老杜則拿着手電筒趴在盜洞口向下邊照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