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蘇清歌認定我故意向狗仔賣出我們交往的消息,藉機向她逼婚。
她掐着我的下巴,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臉上:
“看來你和那些想上位的男人沒甚麼不一樣。”
“想紅?我成全你,讓你紅得沒臉見人。”
我被全網封S,頂着燙傷的臉和廢掉的右手,在暴雨夜被趕出別墅。
那一晚,她正挽着新晉流量小生走紅毯,接受萬衆歡呼。
我拖着行李箱,消失在雨幕中。
四年後,一檔親子綜藝上。
她看着作爲素人嘉賓出場的我,以及那個對她翻白眼的小女孩,紅着眼眶堵住去路:
“你從哪偷來的孩子?你想幹甚麼?”
......
演播廳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給身旁興奮得小臉通紅的蘇念拉好了拉鍊,無奈地嘆了口氣。
“爸爸,那個就是《超能寶貝向前衝》的賽道嗎?看着好簡單哦!”
蘇念指着舞臺中央的設施,大大的眼睛裏閃爍着躍躍欲試的光芒。
……
我被她的自以爲是氣笑了。
我是她身邊跟她最久的一個男人,我一度以爲我們能修成正果。
可提及公開她卻總說:“我愛你又不會變,何必要影響到我的事業。男人在背後默默支持不好嗎?”
直到有一天,我們的親密照片不知道爲甚麼流傳到了網上。
我被她的男粉網暴,被她的追求者陷害。
她卻認定是我貪慕虛榮,爲了逼婚向狗仔爆料。
那一晚滾燙的茶水潑在臉上的痛感,似乎又隱隱作祟。更痛的,是我那隻因爲燙傷感染而再也無法彈鋼琴的右手。
“蘇清歌。”
我直視着她,語氣不卑不亢,早已沒了當年的隱忍退讓。
“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參加節目只是爲了陪我女兒玩。”
蘇清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目光落在蘇念身上。
“對我沒有興趣,林塵,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從我看見這孩子我就在想,這孩子眉眼間怎麼這麼眼熟。”
“剛纔我已經叫助理去調你們信息了,孩子四歲,姓蘇。”
“林塵,你真是好手段。爲了回來訛我,特意去領養了一個像我的孩子?還是說,你用了甚麼下作手段搞到了我的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