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一箇中年胖婦薅着一個十五六歲,美麗小女孩的頭髮,一連扇了她十幾個耳光,罵道:“死妮子,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賠錢貨!養你還不如養條狗呢,地都掃不乾淨!”
“嬸子,我,我掃乾淨了啊……”
美麗的小女孩陳潔臉腫了半個,眼淚汪汪的小聲解釋着。
“還敢犟嘴?看我不抽死你!”
中年胖婦薅住小女孩的頭髮用力的往後一拽,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就摔倒在地。她騎在小女孩身上,拿起腳邊的笤帚咬着牙朝着她後背、頭上“啪啪”用力的拍打着。
由於小女孩舊傷還沒好,沒幾下,小女孩後背又青腫起來,伴着膿血水,黑紅一片,慘不忍睹。
“啊,啊,嗚嗚……”
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可惡毒的中年胖婦好像打上了癮,像個瘋狗一樣“撕咬”着小女孩,沒完沒了……
暮色下,身材挺拔的陳洋走出鳳江市火車站,站在門口臺階上,皺起兩道劍眉,雙目冷峻的掃視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
爸、媽,您的兒子沒死,三年後他已羽翼豐滿、鎧甲護身!兒子這次回來,一定讓兇手血債血償!把妹妹小潔撫養長大成人!
此時,他望着這個熟悉的城市,腦海裏浮現出了三年前爸媽遭遇的那場車禍的情景畫面,慘不忍睹!那車禍現場太過詭異,絕對不是一起單存性的車禍。
下臺階時,陳洋看見一個高貴冷豔的美女迎面上來,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只見她五官精緻,肌膚如雪,短裙下的一雙修長的玉腿讓他身心一顫,美的不可方物。
不過,陳洋在欣賞美女的同時,發現女子精神萎靡,白嫩的臉龐下隱藏着一絲病態。他不由得暗暗一驚,如此美麗的女人怎麼會被人下毒?於是,他脫口而出道:“美女,你有病!”
“呃?你纔有病!”
……
深夜十一點左右,陳潔從“川味濃”川菜館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左右觀望了一眼,就飛快的擰開電瓶車鑰匙,卻發現車胎沒氣了。
她只好鎖上車子步行回家。就在她急急忙忙走出二十多米遠,經過一個衚衕口時,突然從裏面竄出四五個醉醺醺的青年男子。
“陳潔,小美女,你今天晚上跑不掉了吧?走吧,陪我們哥幾個喝杯酒去。”
其中一個身強體壯的小混混,色眯眯的盯着陳潔已經發育的胸部。
“你,你們想幹嘛?”
陳潔驚嚇的全身一顫,臉色蒼白的怯怯問道。十五歲的她身材已經亭亭玉立,五官精緻,絕對的小美女一枚。
“你說想幹嘛?嘿嘿……想給你開葷唄。”
這時,酒糟鼻小混混走到陳潔面前,朝她俊俏的臉上噴着酒氣。
“哈哈……”
其他小混混暴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此時已是深夜,街道上除了飛馳而過的汽車,已經看不到行人了。陳潔眨着烏溜溜的眸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步步的向後退去,直到後背貼在了牆壁上,無路可退。
“你,你……我認得你,你好像和我哥哥是同學,我哥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陳潔指着酒糟鼻小混混,聲音打着顫。這三年來,她一直堅信哥哥會回來的。
“你哥?不就是那個懦弱無能,膽小怕事的陳洋嗎?他不是失蹤三年了嗎?早就死在外面了。就算是他在這裏又能怎樣?我照樣打得他哭爹叫娘。”
酒糟鼻小混混一臉鄙夷的說道。
……
其實,這幾個無惡不作的小混混不止一次來騷擾陳潔了,前兩次她都僥倖逃脫了,可今晚她由於加班走的遲了,才被他們幾個截住了。
“哥,我們跑吧,別和他們打架,你打不過他們。”
陳潔躲在陳洋身後驚恐的看着這幾個小混混,拽了拽哥哥的衣角小聲的說道。
“別怕,有哥在。你的臉怎麼都腫了?是不是他們打的?”
陳洋微微回過頭看見妹妹的半邊臉都青腫了,心疼的問道。
“嗯,沒事,不疼了。哥,我們跑吧。”
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了,陳潔不想再失去哥哥。她知道哥哥不會打架,肯定打不過他們五個。
本來幾個小混混就沒把陳洋放在眼裏,這會又得知他以前就是個任人擺佈的窩囊廢后,就更加的囂張了。
一腔怒火已經在陳洋心底深處熊熊燃燒了起來,妹妹小時候沒少惹他生氣,可他從沒有捨得打她一巴掌。可今晚,他們幾個流氓竟然打了他妹妹,
“啊——”
他發出一聲嘶吼。瞪着血紅的雙眼,S氣騰騰的問道:“剛纔,你們幾個誰動手打了我妹妹?”
“我打的,怎麼了?”
“還有我?”
“……”
五個人一臉鄙視的盯着陳洋,嬉皮笑臉的說道,喫準了陳洋不敢和他們真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