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列由燕京開往東江的動車。
此刻,在一個封閉的軟臥車廂裏。一件極其罪惡的事情正在發生。羅雅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遭遇這樣的噩夢。在上鋪的一個男人突然竄了下來。這個男人,長相就是窮兇極惡,光着頭,臉上有刀疤。
刀疤男忽然捂住了羅雅的嘴巴。這個男人壓在羅雅的身上,他的氣息粗重,眼神裏是野獸般的光芒。刀疤男壓低聲音警告羅雅,道:“老實點,不然我要你的命。”
羅雅驚恐欲絕,她想要掙扎,但刀疤男力氣太大,她根本無能爲力。淚水頓時洶湧而出,羅雅悔恨萬分,她在進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安全,但是想着這是動車上,難道這男人還能對自己不軌?
顯然,羅雅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畜牲程度。
這時,刀疤男手中拿起一瓶礦泉水,強行灌進了羅雅的嘴裏。羅雅躲避不開,喝了一些下去,她當然知道這肯定不是普通的水,裏面一定下了藥。
天啦!這一瞬,羅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待會自己藥力發作,主動和這個男人……她已經不敢朝下面想去了。
刀疤男眼中綻放着邪惡的光芒,他嘿嘿一笑,道:“小娘皮,待會你會主動求老子滿足你的,哈哈……”他極爲得意。
羅雅的口被捂住,發不出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看見對面的上鋪被子裏動了一下。
“居然有人?”羅雅連忙拼命掙扎。
那對面上鋪坐起一個清秀的年輕人來,年輕人疑惑的看向下面,他叫做葉寒。葉寒馬上就接觸到了羅雅的眼神,那眼神裏全是哀求與絕望。
葉寒是何等聰明的人,見狀立刻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頓時,葉寒眼中爆起滔天怒火,光天化日之下,這天殺的居然敢……
這刀疤臉,葉寒可是很有印象的。他是最先進這軟臥車廂的,他開始見下面沒人,睡在下鋪。結果這刀疤臉進來粗暴的喊他滾。葉寒知道自己不佔理,也就賠笑去了上面。
葉寒一咕嚕竄了下來,厲聲道:“住手,你在幹甚麼?”
刀疤臉手中忽然出現一柄寒光閃閃的刀片,也不知道他是怎樣帶到車上來的。這刀疤臉本身就是個亡命之徒,此刻,他冷厲的對葉寒道:“不關你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待會老子爽完了,自然有你爽的。否則老子就將你從窗戶這兒扔下去。”
……
趙虎看了眼窗戶處,幾乎能聽到外面的風聲呼呼。他回過頭看葉寒,一咬牙,冷聲道:“做人還需留一線,你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葉寒不屑一顧,道:“得了吧,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談留一線?跳!”最後一聲喝,讓趙虎忍不住顫抖。
最終,趙虎還是被葉寒逼着跳了下去。至於這狗賊是死是活,葉寒卻是不在乎的。只是這時,葉寒發覺到羅雅的情況很不妙了。
羅雅臉蛋潮紅,她此時看向葉寒的目光充滿了渴望和慾望。這姑娘穿的是紅色毛衣,此時她胸前飽滿起伏着,格外的誘人。這姑娘本身就挺漂亮和清秀的,若不是如此,趙虎也不會鋌而走險。
葉寒知道羅雅現在情況很不妙,若不盡快幫羅雅將毒排出來,只怕有性命危險。在這裏喊乘警,乘警也沒有辦法,倒讓這姑娘出醜。葉寒心念電轉,身手拍羅雅美麗的臉蛋。羅雅喫力的看向葉寒,美眸裏帶了極度的渴望,但卻因羞澀而強忍着。
葉寒深吸一口氣,道:“你身體中毒,是春毒,我現在要將你衣服脫掉,利用暗勁將毒性排出去。”羅雅瞬間明白葉寒的意思,她立刻脫了毛衣。
羅雅熱得忍受不住,脫衣服毫不猶豫。葉寒避開目光,羅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便知道眼前的哥哥是個正人君子。
“可以了”羅雅嬌喘着說。葉寒轉頭,便看見羅雅並沒有脫掉內衣。葉寒要用暗勁來逼毒,那就必須是肉貼肉,如此勁力纔可沒有阻礙。“內衣也要脫掉。”葉寒沉聲說道。
羅雅的身子燥熱到了極點,她本是非常羞澀的人,但現在卻已到了忍耐的極致,聞言也不多想,馬上脫去內衣。
葉寒再次轉過頭去。“好了,求你,快!”羅雅哀求。
葉寒深吸一口氣,回過頭,便看見美妙的風景發。羅雅身材婀娜,尤其是胸前那一團雪白飽滿,幾乎要讓葉寒這種未經女人開發的豬哥噴血。
當下,葉寒運暗勁,他溫熱的手掌蘊含了勁力,剛貼到羅雅的雪白背脊上,羅雅的嬌軀立刻劇烈顫抖起來。她突然猛地坐起來,一下死死抱住了葉寒。葉寒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他身經百戰,殺人無數。槍林彈雨,屍山血海都闖過,卻唯獨沒經歷這樣的紅粉陣仗!
羅雅哭泣的喊道:“求你,給我……”
葉寒便見羅雅的嬌軀越來越紅,已然到達了臨界點。葉寒暗道,不行,再這樣下去,羅雅要爆體而亡了。這天殺的畜牲,下的藥性還真猛烈。
人命關天,葉寒顧不得其他,咬牙褪下羅雅的牛仔褲,內內。羅雅立刻張腿配合。
……
葉寒在東江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爺孫三人一直都是租房子住的。
那租房的地方是一片老舊的筒子樓,在八層樓,上下很不方便。唯一的優點就是便宜。
葉寒知道這時候妹妹肯定在學校上學,於是決定先回去看爺爺。他給爺爺和妹妹都已經買好了禮物,給妹妹買了個最新的iPhone6S。雖然葉寒覺得這東西忒坑人,不過他也知道高中的學生愛攀比,他也不願意妹妹被人比下去。對於妹妹,他是疼愛到了骨子裏。而給爺爺則是帶了一瓶上好的茅臺酒,爺爺就愛這一口。
葉寒很快就回到了家裏,他看家裏熟悉的一切。一切都充滿了親情,家人的氣息。就連自己房間都是乾乾淨淨,沒有多大改變。葉寒心中感慨,但很快,葉寒就發現爺爺也不在家。屋子裏很乾淨,是長期住人的樣子。他暗想,莫非爺爺是出去散步了。
葉寒自己也沒有帶手機,他小黑箱裏有通訊衛星電話,不過這個電話是不允許私人通話的。這是怕泄露國家機密。
當下,葉寒便將小黑箱放在家裏。隨後揣了iPhone6s,便決定先去學校看望妹妹。
冬日的陽光明媚中帶着一絲薄弱,空氣中滿是寒意。葉寒出門之後攔了一輛的士前往妹妹所在的東江高中。
東江高中是這邊的重點高中,也是許多學子嚮往之所在。葉寒到了學校,進去的時候,那門房的老頭格外的敬業,將葉寒的祖上三代打聽了個遍,最後終於纔給葉寒放行。
廣闊的操場,高大雪白的教學樓,圖書館,一派莘莘學子,重點學府氣派。此時郎朗的讀書聲不斷的從大樓裏傳出來。
葉寒看着這棟大樓,頓時有些犯難,他不知道應該從哪兒去找妹妹的班級。以前來過一次,不過卻早已記不清了。就在葉寒犯難的時候,剛好迎面走來了一個女孩子。這女孩下身穿了一件緊繃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針織毛衣。她大約十六歲的樣子,瓜子臉,美麗絕倫。這女孩兒給人的第一眼感覺是驚豔,特別。爲甚麼說特別?卻是因爲她美麗的眸子裏泛着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這種冷已經是一種氣質,發自本身,絕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你好,同學!”葉寒看得呆了一下,半晌後方纔回過神,立刻喊。
女孩淡淡冷冷的看向葉寒,並不說話。.
這女孩叫做林婉清,她是東江高中的第一校花,冷美人。林婉清對眼前的葉寒絲毫沒有好感,因爲她討厭穿風衣裝酷的男人。而葉寒剛好就穿了件拉風的黑色風衣。
在林婉清的印象裏,她是很喜歡像她父親那樣的儒雅男子,黑色中山裝,喜怒不形於色,彷彿一切都可以掌握住。
“額,請問三年級二班在哪兒?”葉寒頭一次遇見這樣冰冷的女孩,居然不把自己當盤菜。所以他有些小小的尷尬,他開口雖然問了,卻也沒做指望,估計對方是懶得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