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流浪漢你都敢往家裏帶,瘋了吧?!”
“你看看他滿身泥巴味,大包小包,瓶瓶罐罐,和橋洞底下的臭乞丐又有甚麼區別啊?”
“這樣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就要和我同居,我男朋友都沒這個機會呢!”
“萬一他半夜獸性大發,撬開我的門鎖,你女兒可就要被豬給拱爛了!”
玄關處,白冰冰秀眉緊蹙,眼中的嫌棄與厭惡毫不遮掩,慍怒的低吼咆哮。
她梳着栗色的高馬尾,女士襯衣的領口波濤洶湧,墨色的包臀裙封腰束臀,修長的美腿盡裹黑絲,趾高氣揚,一副精英女白領的派頭。
陳小寶臉色一黑,任誰被劈頭蓋臉的數落譏諷心情都不會好,更何況他還和這女人素未謀面,無冤無仇!
“這女人月經不調,連帶着脾氣都這麼火爆。”
“要不是看在柳姨的面子上,我早就出手打得她叫爸爸了!”
陳小寶心中嘀咕,暗自氣惱。
他這個憨厚的鄉下莊稼漢,剛進城就體會到城裏人的用心險惡。
陳小寶的家,就在江城外的陳家村,爺爺病故,他服喪結束後,便謹遵爺爺的遺囑,背井離鄉,進城打工。
他爺爺陳大寶是遠近聞名的風水大師,因爲泄露了太多天機,晚年損兒折女只剩下陳小寶這根獨苗,老頭子含辛茹苦把孫子拉扯大,還將一身奇門玄術盡數傳授。
臨終前,陳大寶拜託昔日的故交晚輩柳淑慧,請她照拂一下進城打工的孫子陳小寶。
剛下火車站,揹着大包小包的陳小寶,便被柳淑慧親切地拉上了寶馬轎車,領她回家落塌入住。
……
燈光輕柔,白冰冰被冷水淋得瑟瑟發抖。
“不開燈就算了,這女人洗澡竟然連門都不鎖?!”
“而且來了月事,還洗冷水澡,她是豬腦子嗎......”
將浴室的春光一覽無餘,陳小寶卻呆愣無語。
他見過蠢女人,但沒見過白冰冰這麼蠢的,今天也算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一時間,相顧兩無言,大眼瞪小眼。
“啊!”
“流氓!”
白冰冰後知後覺,忍着小腹的痛,羞赧地驚聲尖叫。
卻見她慄發披肩,俏臉慘白一片,嘴脣更是冷得發紫,撫胸慌亂地將春光遮掩。
就在剛剛,白冰冰負氣出走,可一出小區,肚子就痛得厲害,手腳冰涼,大夏天的竟直冒一身冷汗。
她知道自己痛經的老毛病又犯了,腹中的疼痛令得她意識不清,急忙爬樓回家,跌跌撞撞地跑到浴室裏,只想衝個熱水澡緩和一下。
十萬火急,連燈沒來得及開,門都忘記了鎖,白冰冰就打開了花灑,沒想到天然氣開關沒開,熱水器裏的水都是冷水,直淋得她瑟瑟發抖不說,還被陳小寶看光了身子......
“這黃毛丫頭身材不錯,就是......”
他大爲震撼,沒想到這傻女人竟然是萬中無一的雷煞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