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破產那天,周鳶將我送到機場。
“我就送你到這裏了,別管我了,去追求你的夢想吧。”
我撕碎清華的錄取通知書:
“我不會離開你的。”
從此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脫下昂貴的高定球鞋,將自己的雙腳走得滿是血泡,只爲了省下三塊錢的公交費。
後來她東山再起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嫁給我。
我忐忑又欣喜。
卻在酒宴上看到周鳶的男助理將我爲她定製的項鍊摘下來,換成一條細細的紅繩。
“周鳶姐,我陪你回家見父母,宋哥知道後生氣了怎麼辦?”
周鳶任由男助理抱着纖細的腰:
“我剛創業的時候,他寧願放棄就讀清華的機會,陪我喫苦。”
“這些年爲了我,他得了很嚴重的胃病......”
“就這樣願意爲了我豁出性命的人,怎麼會和我生氣。”
“他要是真的生氣和我分手了,我還真覺得他有點骨氣。”
我愣在原地。
……
到達港市已經是晚上。
腹部傳來一陣陣疼痛,我只是喫下鎮痛藥,然後連忙趕往舉辦晚宴的酒店。
到達宴會大廳的門口。
我一眼就看到周鳶穿着精緻華麗的晚禮服站在人羣中,和其他賓客交談。
臉上的笑容明豔又大方。
我剛想走過去,想給周鳶一個驚喜,卻被守在門口的保安攔住。
“你有請帖嗎?”
我頭腦慌了一瞬。
指着周鳶:“我是來找她的,我跟她認識,我是......”
保安鄙夷的看着我,打斷我的話:“你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想攀附有錢人,如果你認識周小姐,那你的請帖呢?”
我一時語塞。
在保安眼裏,我身上穿着醫院的病服,帶着口罩,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也難怪保安會攔住我。
我拿出手機,想要給周鳶打電話:“我真的認識她!我給她打電話,我是她的未婚夫!”
不料,聽到我的話,保安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其中一個保安擦掉眼角笑出的淚水:“你癔症犯了吧,周小姐的未婚夫就跟在她旁邊呢,兩個人郎才女貌,一看就是一對......至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