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小孩失足掛在陽臺外,我徒手爬三樓把他託了進去。
第二天,孩子媽報警說我趁機摸了她大腿,是變態。
我沒反駁,默默接受了拘留和全小區的指指點點。
她在麻將桌上得意洋洋:“不僅賠了錢,以後誰還敢惹咱們孤兒寡母!”
今天下午,她家二寶又爬上了窗臺搖搖欲墜。
她在樓下嘶吼求我出手,我隔着窗戶平靜地說:“我是變態,不能靠近兒童,你等消防吧。”
..........
“救命啊!我的孩子!”
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午後的寧靜。
我正在客廳做拉伸,一個激靈就衝到了陽臺。
順着樓下聚集的人羣視線往上看,心臟一緊。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半個身子都掛在陽臺外面,只有小手死死抓着欄杆,隨時可能掉下來
樓下的人羣一片驚呼,有人已經拿出了手機,手指顫抖着撥打119。
但所有人都知道,等消防隊趕到,一切都可能晚了。
李娟就在她家門口,大概是剛回來,鑰匙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着,除了尖叫甚麼也做不了。
……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打開門,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表情嚴肅。
“你是陳彥?”
“是。”
“有人報警,說你昨天下午,在救援過程中,涉嫌猥褻婦女。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猥褻婦女。
四個字,像晴天霹靂,在我腦子裏炸開。
我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誰報的警?”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可怕。
警察沒有回答,只是又重複了一遍:“請你配合。”
我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小區裏不少早起遛彎的大爺大媽都看到了。
昨天還被他們稱爲英雄的我,今天就成了變態
到了派出所,我才知道,報警人是李娟。
她說,我把她兒子推進去之後,趁她不注意,在她大腿內側,狠狠地摸了一把。
她說我當時“眼神很奇怪”,讓她覺得“非常噁心和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