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快醒醒,不要丟下我!”張希洛宛如被嚇呆的人偶一般,癡癡的跪在地上,一雙眼睛瞪得通紅,顆顆晶瑩的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地,自己的父親一身廉潔,怎麼可能會犯下如此大錯,這一切必然有人陷害!而地上的丞相夫婦二人,攜手赴死,已經變成了一雙冰冷的屍體。親手促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臉上卻掛上了得意的笑容,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人就是張希洛朝夕相處了七年的夫君,當朝太子——邢書俊!“希洛,你不要太難過了,要爲肚子裏的孩子着想。”邢書俊緩緩地向前伸出手,這是一個絕美帥氣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男人,哪怕臉頰上帶着滴滴鮮血,也依舊宛若天人。只是,此時此刻,張希洛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肚子卻傳來一陣的絞痛,有甚麼東西,好想要破土而出,“孩、孩子要生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張希洛忍不住開口哀求,“書俊,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張希洛臉上的五官已經痛到扭曲,可是還在苦苦的哀求,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夠念在七年夫妻情分上,留下他們的孩子。然後眼前的邢書俊示卻在她撲上來的一霎那,一腳將她狠狠地踢開。張希洛的身體順着一條直線滑出去
“洛兒,你可知京城裏有多少人?”邢書宇蹙眉道。
整個京城,少說也有幾百萬人,別說讓每個人都喝藥,就說把這些方子都落實到每個人手上都很有難度。
張希洛蕙質蘭心,早就想好了對策,“王爺不用擔心,只需將藥方發下去即可,稍加手段就能讓他們乖乖全部主動喝藥。”
邢書宇笑,“那你倒是說說是何種手段?”
燭光下,張希洛湊到邢書宇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復又坐正。
“好啊,本王倒是沒想到洛兒竟然是這麼心思縝密的人。”
“臣妾就當王爺是在誇臣妾,暫時先謝過王爺了!”張希洛雙手抱拳,模仿者民間俠士的動作。
“也罷,照你這麼說也不是件麻煩的事,本王去辦便是。”邢書宇淡淡笑了笑,見外面天色以晚,這一天也着實有些累着了,便叫了外面的人進來。
這一頓飯喫的有些久,門外站着的人已經等了許久,聽見邢書宇的召喚片刻不耽擱,三五個人從外面急急走進來,動作利索地收拾碗筷。
魯嬤嬤在邊上站着,指使他們幹活。
下人們個個兒都很害怕,儘管手上的動作十分麻利,脖子卻一個比一個縮得短。魯嬤嬤看似沒說甚麼重話,甚至十分有度,眼睛卻時不時顯現出一些銳利來。
張希洛送走了邢書宇,發現身邊沒人,想着是不是那丫頭半路跟丟了,一路找回來。
誰知都到了膳堂,還是沒有見着人。
琴兒做事十分謹慎,記性也好,來了王府就沒走丟過,但這次確實沒看見人。張希洛便只好當她是真的走丟了,改了道去了其他地方找。
“動作都搞快一點!磨磨蹭蹭的搞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