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門女婿太窩囊了,今天必須離婚!”
警局裏,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站在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正在大發雷霆的漂亮女警官。
嘟囔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頓時,正在開會的警員,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身上。
不過看清了他的長相之後,漸漸都變成了不屑一顧。
因爲,大部分警員都認識他,是女警官倒插門的老公。
據說腦子有問題,是個“白癡”。
女警官見自己“老公”來了,柳眉微微一皺:“秦一飛,你來這裏幹甚麼?”
“我....我要和你...離....離婚!”那青年費了很大勁才把一句話說完整。
“不是吧,這白癡要找楊警官離婚?”
“多半又是發病了,腦子不正常,這不還穿着病號服嗎?”
“是啊,當初喜歡楊警官的男人,可都是江城的青年才俊,不知道楊警官怎麼想的,嫁給一個白癡!”
手下的議論,讓楊若曦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拍了下桌子:“散會,十分鐘後出發。”
那些警員見楊若曦生氣了,也都識趣的閉嘴,陸續走了出去。只是經過那青年身邊的時候,又忍不住鬨笑了起來。
那青年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那馬....馬上就去民政局!”
……
“我...我不走....我來找線索的.....”
秦飛疼得呲牙咧嘴的,說話更加結結巴巴。
“找線索?一個白癡進來找線索,是不是說我們連白癡都不如啊?”開口說話的是副隊長周凱。
他不爽秦飛已經很久了,因爲他一直暗戀楊若曦,沒想到卻嫁給了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白癡。
那些隊員也有些火氣了,跟着說道:“是啊,就算他是楊警官家屬,也不能來這種場合胡鬧吧?都把我們當甚麼了?”
楊若曦見秦飛已經犯了衆怒,乾脆摸出了手銬:“你不走是吧,就給我去車上老實待著!”
秦飛可不想被拷住,退了兩步,眼睛轉動着說道:“殺...殺人兇人應該就在這裏!”
楊若曦哼了一聲,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你要是能找到兇手,我就是福爾摩斯了。”
“是啊,一個喫軟飯的白癡,竟然想來這騙五十萬的獎金,當我們傻子啊!”
“對對....大家抓住他,別讓他再搗亂了,影響我們破案!”
一羣警察圍了過來,準備把秦飛趕出去再說。
秦飛一邊後退,一邊指着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就....就是他....”
“你有甚麼證據?”
警察肯定不信。
只是,刀疤男臉色微微一變,手中就多了一把槍,頂在了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孩兒頭上:“都他媽的別動,不然我殺了她!”
……
“放心,我們一定儘量保護你的安全!”
楊若曦見那女孩兒在罵秦飛,心裏也很難受。
畢竟,秦飛是她的老公,事情變成這樣,秦飛確實有很大的責任。
而且,現在兇手挾持了兩個人質,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我放心甚麼?你怎麼不來當人質啊?我要是死了,你們都得完蛋!”那女孩子又瞪了楊若曦一眼,情緒十分的激動。
“給我上去,再嚷嚷信不信現在就幹掉你!”刀疤男不耐的推了一下漂亮女孩兒,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大廳的警察,立即跟了出來,手裏抓着槍,但是沒有楊若曦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車裏有兩個人質,要真出了事情,誰也承擔不起。
刀疤男從車窗看了一眼那些警察,微微哼了一聲,又看向秦飛:“你真能甩掉他們?”
“小意思!”秦飛點點頭。
“那好,去郊外。事成之後,給你十萬塊。”刀疤男說道。
“好嘞,大哥坐穩了!”秦飛咧嘴笑了下,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轟的一聲,冒起一股黑煙就竄了出去。
“這白癡!” 楊若曦一跺腳,率先朝着院子外面跑去:“都愣着幹嘛,上車,追!”
一羣警察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打開了車門,在楊若曦的帶領下,朝着秦飛駕駛的吉普車追了上去。
車內,那女孩子瞪着一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秦飛的背影,要不是被槍頂着頭,估計都要衝上去咬秦飛一口了。
太氣人了,別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配合警察把兇手給抓住。眼前這男人倒好,爲了十萬塊錢,竟然連良心都不要了,幫着一個殺人兇手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