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景元十四年,三崖村
大雪飄飄,北風呼呼,又是一年荒年。
村東頭的陳家,一個年輕人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越想越氣。
“真是畜牲啊,敗家子!”
“這馬上要過冬了,家裏的口糧全被你他孃的賣了,這是想把全家餓死在這個冬天啊!”
“你倒好一走了之,留下這爛攤子給我,要不我也重開算了......”
年輕人名叫陳俊,本是二十世紀的有痔青年,從小鎮做題家到社畜,日子過得雖然平淡,但也還算舒坦。
可惜下班途中救了一對落水母女,人是救起來了,自己卻沒上來。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成了這三崖村的陳俊。
本以爲是老天看他心善,想讓他重活一世享享福,可看完原主的記憶,卻不由的想直接重開。
原主今年十八,母親早亡,家中全靠老爹和大哥撐着。
老爹是個獵戶,早些年當過兵打過仗,也拿到了一些軍功,生活還算不錯。
許是原主出生時老爹正好去打仗了,等老爹打完了仗回來,母親就走了;
那時陳俊還小,加上母親早逝,老爹覺得虧欠,所以一直很寵着原主,漸漸的就被慣壞了。
別人家的孩子,十四五歲都下地幹活成家了,就原主到了十八歲還整日遊手好閒四處惹禍。
……
陳俊看着竹籤上的文字頓時一喜,還真是未卜先知。
雖然沒有幫自己直接預知榮華富貴,但至少不用擔心餓死了。
“吊死的松雞?這不是白撿的肉嗎?”
陳俊看着這文字嘴角不禁上揚,要是每天都能撿到肉,這日子肯定能一天天的好起來。
“落單的小鹿,這好像也可以試試。”
陳俊雖然沒打過獵,但小時候跟爺爺上過山,那時候還是允許打獵的,只是陳俊當時太小了,只能跟在爺爺後面看着。
當然陳俊的爺爺也就是打些鳥啊,兔子甚麼的,大獵物沒打過。
陳俊到是從爺爺那學到了做些小陷阱,捉山雞甚麼的再合適不過了。
射箭的話陳俊會一點,那時候的農村手機還沒有流行,陳俊總偷爺爺的獵弓玩,但他力氣不夠,拉都拉不開。
後來爺爺給他做了一把小的,陳俊可以說是玩的不亦樂乎,不能說百發百中,但也是八九不離十。
“原主老爹就是獵戶,家裏肯定有獵弓,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還有小時候那水平沒。”
陳俊苦笑一聲,不過有系統幫他找獵物的話,他還是有信心能打到獵的。
至於第三籤,陳俊看都沒看,先不說大凶兩個字,那熊瞎子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陳俊心念一動,選中了第一簽,其餘兩籤便消失不見了。
那第一簽化作流光融入了陳俊的身體,頓時他的眼前便浮現出一個光球爲他指引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