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焱,看我看我......”
“看有甚麼用?”
傍晚,最後一縷霞光被高牆擋住,滄州女子監獄迎來難得的休閒時刻,卻也是陳子焱每天最忙的時候。
因爲,他是滄州女子監獄裏,唯一一名男犯,也是唯一一名醫生,每天都要給各位姐姐妹妹嬸嬸按摩推拿看病。
“拜託了,紅姐,摸個脈瞧個病的事兒,別搞得騷裏騷氣的好不好?”
被衆女團團圍住的陳子焱無奈苦笑。
“你又沒甚麼大病。”
“玲姐,你就更沒事了,甚麼胸悶氣短,回頭找監獄長要一套大一號內衣即可......”
“尕妹,你最大的煩惱就是小,這事兒只能你未來老公幫你了,我可幫不了......”
“子焱,青姨讓你去一趟,快去!”
這時,一女犯人跑了過來。
“好勒。”
陳子焱起身拍拍屁股,回到監舍。
幽暗狹長的甬道盡頭,陳子焱推門而入,這是一間獨立監舍。
一如過往,範青青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單人牀上,身側擠壓出的大片膩白,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更加誘人。
……
瀾江市喬家大院。
“晚柔怎麼樣了?還沒醒?”
喬鎮山雙手拄着柺杖,眼神裏滿是憂色。
“喬老先生,喬小姐的病我只能緩解,她的身體情況非常糟糕,血脈凝滯不前,雙腿恐已無法行走,鍼灸理療效果不大......”
“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喬鎮山握着拳頭,滿臉不甘。
他喬鎮山辛苦一輩子,硬生生把喬家帶到瀾滄市二流家族的地位,好歹也是千萬級別的富翁,可惜,老天爺不開眼。
二十多年前,兒子兒媳在一次科考任務中喪失,留下年僅三歲的孫女喬晚柔與自己相依爲命。
喬鎮山把所有心血都傾注在孫女身上,含辛茹苦拉扯大,又送其國外留學,如今剛把公司交給喬晚柔。
偏偏得了罕見的病症,喬鎮山近一年來,尋遍天下名醫,仍無起色,甚至都不知道喬晚柔到底得了甚麼病。
看着寶貝孫女,正值青春年少,卻要在輪椅上過一輩子,喬鎮山的心好似被人揪了起來。
“抱歉,老夫能力有限,只能鍼灸,稍加緩解而已。”
黃老嘆息搖頭。
“罷了,你且施針吧。”
喬鎮山一擺手,轉過身,渾濁的雙眼滿是血絲與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