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鬱晚提離婚後。
我沒再挽留,冷靜地讓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把這棟我名下的別墅留給了她。
然後默默停掉了每月自動轉給她爸還賭債的銀行卡。
又拒絕她遊手好閒的弟弟的借錢提車的要求。
最後恢復了真實身份,接手家族的商業帝國。
看着鬱晚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我忽然很好奇。
沒了我這個給她全家擦屁股的冤大頭。
她要怎麼一邊照顧癡傻的媽,一邊填補她爸的賭債,以及幫扶想要借她上位的十八線初戀功成名就?
......
“沈屹,你瘋了?”
電話那頭,我的律師好友周然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三年前爲了她,你跟沈家鬧翻,被你爸下放到那個破公司,現在你說離就離?”
“還把名下唯一的別墅給她?”
“當初那麼轟轟烈烈,三年就淡了?”
我捏着手機,指節泛白,沒有回答。
……
第二天一早,我剛穿好衣服,鬱晚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語氣冷漠地吩咐:
“我弟今天要帶女朋友去提車,你等下陪他去一趟。”
“我約了江塵彥,要去錄綜藝,沒時間。”
她話說得理所當然,顯然是把我當成了自動付款的機器。
我沒有回覆,徑直走向門口。
她皺起眉,不耐煩地追問:“你聽見沒有?”
換好鞋,我拉開門,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到了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A市所有4S店的負責人打了電話,將鬱晚的弟弟鬱川列入黑名單。
隨後,我撥通人事部的內線。
“人事部嗎?立刻解僱鬱川,永不錄用。”
吩咐完這一切,我開始處理沈氏集團這三年來積壓的事務。
到了傍晚,我剛走出公司大門,就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是鬱晚的父親鬱振廷和弟弟鬱川。
鬱川一臉怒氣地衝到我面前,質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