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夫人,您怎麼來了。”
一個約莫11、2歲的丫鬟正在院門口剪花枝,看到徐夫人帶着嬤嬤突然出現,嚇地手一抖差點被剪子剪了手。
她眼神驚慌,聲音卻故意放大,行禮喊道,
“婢子見過大夫人!給大夫人請安!”
徐夫人身着珍珠紗製成的襦裙,披着一條佈滿蘇繡的霞帔,光彩貴氣。
她看到小丫頭這個模樣,哪裏不知道自家那不成器的兒子,又在作奸耍滑。
當下也不做理會,咬着牙抬腳大步向院中走去。
緊跟在大夫人身後的王嬤嬤,臉上盡是怒其不爭,用眼刀狠狠地挖了那丫鬟一口。
“還杵在這作甚,趕緊去小廚房給夫人端來楊梅湯,要冰鎮的。”
這丫鬟是王嬤嬤的孃家侄女,好容易塞到少爺房中,結果是個不中用的。
徐夫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房裏的嬉笑與吵鬧聲。
她高高的胸脯氣得快速起伏,竟是連裙角都不提,抬腿直接朝着大門就是一腳。
房門哐啷一聲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兩個七八歲的稚童,手拿着竹片圍着一個畫着圖畫的宣紙,興奮地玩鬧。
其中一個穿着華貴,興奮得滿臉紅彤彤的小胖子,正是徐家唯一的嫡子,徐秉文!
……
徐大夫人足足呆了一個時辰。
她耐心地聽着兒子跟她介紹,原來他寫字畫畫,都是爲了玩一個遊戲。
兩人就能玩,用那寫着“禮”“信”等字的竹塊當骰子,然後在宣紙上的畫上走步。
不同字可以走的步數不同,到了特定位置,需要認字或者對對子才能繼續走。
徐夫人聽完遊戲規則,心裏直呼:
這遊戲好啊,可比甚麼鬥蛐蛐爬樹好多了!
而且名字也特別吉利,叫做“大狀元”。
她還親自和胖兒子玩了兩把,更覺得設計之精妙,讓人嘆息。
當得知這遊戲竟是葉明發明的時候,看向這小書童的眼神全是驚訝與讚賞。
葉明淺笑低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和大夫人請罪,小子這是出於私心。”
他看了少爺一眼,眼裏全是崇拜。
“少爺認識這麼多字,懂得東西可多了,是小子見過最有文化的人,所以小子弄了這玩意,一是想少爺開心,二也是想借着陪玩遊戲,在旁邊學着少爺的一星半點,就夠小子受用了。”
“小子請夫人責罰!”
徐夫人溫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