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半個月長途回家,老婆不在,五歲的閨女正拿着一根軟中華在玩。 可我不抽菸,爲了省錢給老婆買包,我連瓶飲料都捨不得買。 這種幾十塊一包的好煙,家裏怎麼會有? 我發抖的手指夾過煙盒,問閨女:“囡囡,這煙哪來的?” 閨女指着陽臺的廢紙箱:“是健身房的那個光頭教練叔叔。” 我心口猛地一縮:“他來幹甚麼?” 女兒歪着頭,一臉天真地回憶......
跑了半個月長途回家,老婆不在,五歲的閨女正拿着一根軟中華在玩。
可我不抽菸,爲了省錢給老婆買包,我連瓶飲料都捨不得買。
這種幾十塊一包的好煙,家裏怎麼會有?
我發抖的手指夾過煙盒,問閨女:“囡囡,這煙哪來的?”
閨女指着陽臺的廢紙箱:“是健身房的那個光頭教練叔叔。”
我心口猛地一縮:“他來幹甚麼?”
女兒歪着頭,一臉天真地回憶:“叔叔說幫媽媽拉伸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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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行壓下心裏的衝動,沒在孩子面前發作。
把囡囡哄去午睡後,我瘋了一樣衝進臥室。
牀單雖然鋪得平整,但枕頭下那張私教卡,像個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五萬塊。
整整五萬塊的私教課。
我跑一趟長途才賺多少?
爲了省這五萬塊,我那輛破貨車的輪胎補了又補,都不捨得換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