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修身養性成大道,出古洞名揚天下救衆生。收弟馬德行兼備做善事,立香堂濟世救人獲功德——出馬仙的基本教條。
我叫潘九兒,從出生來,就毫無特別之處,20歲那年,卻得了慧根,成了萬千出馬弟子中的一員,做着常人眼中最神祕的事情,而我命運的轉變,全因爲一場離奇的婚禮。
這個世界名叫安瀾大陸,是一個文明和地球很類似的地方,但也有很多不同之處,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地球上所沒有的鬼怪之物,這個大陸上有很多不同的國家,而我所在的國家叫做光明帝國,我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我的母親的肚子裏胎生下來的,而不像小說中一些穿越者是直接穿越到別人的身上,來到滄瀾大陸這麼多年,我早已經適應了這裏的一切......
那年我20歲,正在外讀學堂,接到了我父母的電話,告訴了我二表哥結婚的消息,他們常年在外打工回不來,只能讓我回家一趟,參加婚禮。
二表哥結婚,我自然高興得很,從小就要數我和二表哥的關係最好,如今他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我真心替他高興。
不過,想到二表哥,就難免想到我大表哥,讓我一陣頭疼。
說起我這兩個表哥來,那真是兩個極端。
我大表哥如今30好幾的人了,整天還遊手好閒,不僅一事無成,還沒有一點的上進心,成天只知道和一羣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而我二表哥,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人,雖然有些木訥,卻十分招人喜歡,在村子裏人緣很好。
當天,我就買了火車票,一路百感交集。
剛下車,我就看見了等在村頭,蜷縮在棉襖之中的二表哥,頓時心裏一陣感動。
不是冰城人可能感覺不到冰城冬天的寒冷,尤其是農村,那小北風呼呼的刮,就是你穿了大棉褲,大棉襖,站在那裏,保準你撐不過五分鐘,就給你吹得透透的。
我趕忙跑了過去。
二表哥早已經是滿臉的冰碴,顯然是等了很久,見了我,如往常一樣,滿臉喜色,一路小跑迎了過來,接過了我手裏的行李。
我也不和他客氣,兩個人便頂着小北風,向村子裏走去。
……
這下屋在農村一般是用來儲存東西的,人多的時候也可以用來住人,不過大姨家的下屋有些奇怪,窗戶都被黑布遮着。
我皺起了眉頭,想來應該是鬧了老鼠吧,這大冷天的,也不願意和耗子過不去,就想往上屋跑。
可是,我剛一動,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次,似乎還大了一些。
我還真的就被吸引住了,來了興趣,便屏住了呼吸,歪着腦袋,向前伸了伸,聽得更加真切,卻嚇的我渾身一個機靈。
這聲音,竟然像是,像是有人在哭。
斷斷續續的,聲音很小,像是一個女人在嗚咽。
我咕咚一聲嚥了口吐沫,就感覺這小冷風呼呼的往脖頸子裏面灌,嚇的趕緊縮了縮脖子。
這黑燈瞎火的,誰會閒的沒事兒躲在陰冷的下屋哭啊。
“難道是我聽錯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就邁開了步子,走到了門前,輕輕的打開了門。
咯吱。。。
門開了,裏面黑咕隆咚的,眼睛一時間還有些無法適應,讓我很是緊張。
黑暗總是能夠帶給人恐懼。
我趕忙摸出了手機,打開閃光燈,向裏面照去。
裏面空空蕩蕩,只有兩邊堆着一些雜物,不過,裏面還有一道門,聲音就是從門裏面發出來的。
……
我們村子叫金元村,周圍山脈成片,地勢偏遠,村裏人都不富裕,有很多戶人家家裏有成年的男孩都娶不到媳婦,只能打了光棍。
後來,村裏突然流行起了一個風俗,買婚。
所謂買婚,就是通過一些門路,從外面買來新娘,比如說安南新娘。
但是,也有一些人明目張膽,從人販子的手裏買來媳婦,我聽說在我們隔壁村就有人買過,不過,沒過多久,就被巡捕帶走了。
難道。。。
我忽然想起了來的路上我問起表嫂時候,二表哥的奇怪變化還有問我得那個問題,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雖然也生在這村子裏,但是,好歹也念過學堂,懂些律例,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說甚麼也不能讓我二表哥犯錯誤。
想到這,我深呼吸了兩口氣之後,將身子慢慢的轉了過去。
閃光燈還亮着,正好照在房頂上,將這漆黑的屋子照亮了一些。
我向那女鬼的方向看去,還是那張蒼白的臉,瞪大了眼睛,在盯着我。
她的嘴裏塞着一塊破布,身上那大紅衣服是一件紅色長款羽絨服,被人用麻繩綁的結結實實。
我握緊了拳頭,如今,就是我再傻,也明白了,這哪裏是鬼啊,是一個好好的大活人。
還有,這哪裏是甚麼結婚啊,這分明就是綁架嘛。
這女人臉色蒼白,滿臉的淚痕,長髮散亂着,像個瘋子一樣。
我走了過去,撿起了手機,照在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