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禁地深處。
一間終年被氤氳霧氣籠罩的玉室之內,春光旖旎,溫度卻冰火兩重天。
玉牀極大,上面橫七豎八地躺着五位風華絕代、顛倒衆生的絕色美女。
她們或清冷如九天玄女,或溫柔似江南春水,或妖媚能令百花失色,或鋒銳如出鞘神劍,或嬌俏得像個瓷娃娃。
此刻,這五位能讓整個世界都爲之瘋狂的女人,個個俏臉泛着不正常的潮紅,身體微微顫抖,眉宇間凝結着一層化不開的寒霜,卻又從骨子裏透出一種極致的舒爽。
而在她們中心,一個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正襟危坐。
葉玄,合歡宗千年來的唯一的男弟子。
此時的葉玄,額頭見汗,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手掌分別貼在五位美女師父的後心、丹田等要害部位。
金色的純陽真氣從他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如同奔騰的長江大河,分別注入五位師父的體內。
“嘶......”
一聲壓抑不住的、銷魂蝕骨的輕吟從妖媚的蕭紅妝口中溢出,她媚眼如絲地瞥了葉玄一眼,調笑道:“小玄子,技術越來越好了嘛。”
葉玄嘴角一抽。
【我靠,三師父你正經點!我這是在治病救人,很神聖的好吧!搞得我跟個甚麼特殊職業一樣!】
【再說了,要不是你們中了那甚麼毒,每個月都要靠我這“純陽牌”人形充電寶續命,我至於累得跟條狗一樣嗎?】
整整十年了!
……
整個婚禮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葉玄那雷霆萬鈞的手段嚇得魂飛魄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哪裏是來砸場子的,這分明就是來索命的閻王爺!
葉玄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邁開步子,朝着臺上那個穿着婚紗的女人走去。
蘇清寒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看着那個一步步走近的男人,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是他......真的是他!
十年了,那個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喊着“清寒姐姐”的小不點,長成了如今這副S神模樣。
他沒死,他回來報仇了。
他......是來救我的嗎?
葉玄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高很有壓迫感,蘇清寒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好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
皮膚白皙得不像話,眼睛很亮,臉上是一片化不開的漠然,卻又帶着幾分玩味的邪氣。
“蘇清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