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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是京南第一貴族學院最窮的學生,每天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校園卡,一次只充三百塊,眼鏡壞了也只拿膠水粘起來繼續用,就連飲料都只敢喝最便宜的蜜雪冰城。
可他其實是京南首富之子。
只因十九歲那年,裴家爲了培養合格的繼承人,順便磨一磨裴渡紈絝的性格,將他丟進山區寄宿高中,美其名曰變形記。
起初,他叫苦不迭,一點苦都吃不了,但看到質樸的同學爲省五塊錢走三十里路上學,爲減少家庭開支背土豆去鎮上販賣,手腳佈滿凍瘡。
裴渡終於知道奢靡的生活來之不易,於是,他收斂任性,主動提出隱瞞身份進入大學,直到將自己打磨成合格的繼承人。
這天,裴渡連買兩杯蜜雪冰城,就被掛上校園牆羞辱,罵成窮酸第一人。
“天吶,裴渡真是我們學校最掉價的人!喝六塊錢的勾兌飲料,快走,咱們別靠他太近,會感染窮酸味的。”
裴渡路過網球場時,甚至有人故意將網球重重打在他的頭上,他剛撿起球,諷刺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窮鬼別碰我們的東西,我們嫌髒!”
裴渡攥緊了奶茶杯,胸口翻湧怒意,這時,卻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走了過來。
女生輕輕朝他伸手,遞給他一張溼紙巾,笑得肆意明媚,“別理她們,這球很髒,你擦擦手。”
說完,她轉身掀起一片好聞的柑橘香氣。
一個女生嗤笑,“凝阮,你和那出身底層的窮酸男靠那麼近,不怕感染窮酸氣啊!”
“砰!”一聲響,一顆網球精準地砸在那張口無遮攔的嘴上。
……
2
蘇凝阮俏皮地眨眼,溫柔地盯着他。
彷彿剛纔的那場鬧劇只是一場荒唐的夢,沒有解釋的義務。
見他染上痛色的眸,蘇凝阮蹙眉,仍帶着跋扈驕傲的口吻。
“因爲剛纔的事,生氣了?那要甚麼補償,隨便提,但我手擦破了,先陪我去醫務室吧。”
說完,她牽着他的徑直往醫務室走。
剛一進門,蘇凝阮就主動吻了上來。
“阿渡,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裴渡在她魅惑的呼吸中漸漸亂了分寸,蘇凝阮食髓知味,猛地擠進他雙腿之間,撩開裙襬,吻從眉心一路輾轉到脣齒。
這是蘇凝阮第一次主動吻他,帶着些討好,甚至咬破了他的脣。
裴渡一陣恍惚,心也隨之觸動,甚至自欺欺人地想要忽略剛剛的變故,再次投入專屬於她的繾綣。
可突然,布簾被人,“唰”一聲惡狠狠扯開。
周漾慍怒的臉映入眼簾,肉眼可見的暴怒。
“蘇凝阮,公共場合,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蘇凝阮笑了,脣角揚起得逞的冷笑,一邊吻着裴渡,一邊睨着周漾憤恨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