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中醫界最年輕的傳承人,溫冉受邀出席國際傳統醫學峯會的壓軸分享。
可峯會現場,意外發生了。
宋音嵐剛剛走上臺,全場燈光驟然熄滅,一道冷白追光精準地打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白色套裝頃刻變得透明......
“誰不知道她丈夫愛她入骨,可她居然這麼下賤!”
刺耳的謾罵像針一樣扎進耳朵,宋音嵐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腦海裏轟然閃過剛剛在休息室的畫面,
“傅清辭!洛語棠!”溫冉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顫抖,“你們太過分了!”
洛語棠嚇得往傅清辭身後縮了縮,傅清辭則皺起眉:“溫冉,你嚇到語棠了,道歉。”
溫冉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清辭。
傅清辭嘆了一口氣,“冉冉,你知道的,語棠當初爲了救我,差點丟了半條命。我們夫妻是一體,你作爲我的妻子,本該大度些,讓着她幾分,給語棠道歉,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大度?讓着她?”
溫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死死咬着嘴脣,纔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傅清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你好強,不道歉也可以,不如你把那本醫術簿送給她吧。”
溫冉的眼淚終於決堤,
“傅清辭,你忘了嗎?洛語棠是害死我父親的兇手!你竟然讓我把父親畢生心血凝結的醫術簿,交給一個S人兇手?”
“溫冉!”傅清辭臉色一沉,厲聲呵斥,“你無憑無據,不準污衊語棠!”
他的反應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溫冉腦海中塵封的記憶。
當年父親被洛語棠害死,她費盡心力收集了完整的證據,可就在開庭前夜,她在家中被人打暈,醒來後所有證據都不翼而飛,申冤之路徹底中斷。
她曾疑惑過兇手爲何能精準找到證據,此刻看着傅清辭維護洛語棠的模樣,她怎能猜不到是怎麼回事?
“是你......原來是你......”溫冉後退一步,眼神裏滿是破碎的失望,“傅清辭,你騙得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