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學斌!我們梁家養你這條狗這麼多年,就是爲了今天用來擦屁股的!”
齊學斌站在高樓天台,耳邊迴盪着妻子梁雨薇那得意又猖狂的聲音。
當了十八年“梁家贅婿”,一路爬到副市長的位置。
外表看着風光,但實際上他自己很清楚,就是一條被梁家拴着的狗。
爲了幫岳父梁國忠平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爲了幫那個驕橫跋扈的妻子梁雨薇收拾爛攤子,他無數次逼着自己嚥下良心,去擦那些永遠擦不乾淨的屎。
直到今天。
梁家涉黑驚天大案爆發,梁雨薇捲走所有財產連夜逃往海外。
梁家人把所有的罪證,都推到了他這個“外姓人”身上。
“梁雨薇,梁國忠......你們父女倆,喫得可真乾淨啊!”
齊學斌慘笑一聲,手指顫抖着掐滅了最後一根菸。
菸頭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紅線,墜入深淵。
“如果能重來,老子絕不再受你威脅,絕不入你梁家門,絕不當這窩囊廢!一定要當一個清清白白的好官!還要把你梁家這個黑心窩點給連根拔起......”
他閉上眼,帶着滿腔的恨意與解脫,向着無盡的黑暗縱身一躍。
......
“呼——!”
……
“咔嚓。”
鑰匙轉動生鏽鎖芯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齊學斌踹開門,抱着滾燙的林曉雅衝進了這間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
屋裏陳設簡陋,一張單人牀,一張掉漆的木桌。
前世,就是在這張牀上,他毀了林曉雅,也毀了自己。
“熱......給我......”
剛一進屋,林曉雅的藥效似乎發作得更厲害了。她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衣領,彷彿這樣能緩解體內的燥熱。整個人在懷裏不安地扭動,像是一個急需退燒的病人。
“水......我要水......”
她神志不清地囈語着,雙手胡亂揮舞,甚至抓傷了齊學斌的脖子。
“林縣長!醒醒!”
齊學斌低吼一聲,把她放在那張單人牀上。
齊學斌知道不能再耽擱了,如果不盡快給她物理降溫,後果不堪設想。
但剛一沾牀,林曉雅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雙手死死抓住齊學斌的衣服不肯鬆手。她是真的難受,那種藥效正在摧毀她的神智,如果不及時處理,會燒壞腦子。
“那幫王八蛋到底下了多重的藥!”
齊學斌看着面色潮紅如血、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的林曉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