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機場出口前,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跟前,恭敬地立着一個梳着大背頭的中年人,若是江海市中上層的人看到了,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因爲這個中年人就是江海市最大的富豪王東昇,執掌着本地超過半數的經濟行業,可謂是手握江海市的經濟命脈,一手遮天!
只是他此時卑躬屈膝等待人的樣子,着實是令人詫異!
“小張,消息可靠嗎,飛機是十分鐘後到達嗎?”
“王總,消息準確的,還有九分鐘他的飛機就要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一向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王東昇,此時竟是有些躊躇。
說起那個男人,還真有些傳奇色彩。
他十四歲上陣殺敵,立下無數戰功。
他二十二歲封將,鎮守一方國土,保境安民。
他是上級眼中的心腹,他是士兵心目中的戰神,他是敵人的噩夢……
他是一個自己盡全力巴結,都巴結不到的男人。
航班按照預期的時間到達,王東昇也提起了精神。
突然,一個年齡二十四五歲,身穿黑色風衣,有些消瘦的男人走出了機場。
王東昇精神一陣,連忙卑躬屈膝的迎了上去,“你好,林先生,我叫王東昇,是江海的……”
……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修然,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就連林老太太的臉上也是充滿了不悅,他對這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孫子從來沒有半點好感。
身爲林家子孫,在父親和爺爺去世的時候,竟然沒有回來見他們最後一面。
如此一個不忠不孝之徒,也配當林家的子孫?
林耀輝譏笑了兩聲,轉頭看向了韓斌,“斌哥,你給奶奶帶禮物了嗎?”
“當然帶了,聽說林奶奶喜歡字畫,我特意從朋友手裏買了一副唐寅的真跡,準備送給奶奶。”韓斌笑着回答道,同時用着不屑眼神看了林修然一眼。
然後,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等到衆人差不多都圍過來的時候,這纔不慌不忙的將畫卷打開。
這是一幅山水畫,筆法嚴謹雄渾、風骨奇峭。畫面佈局嚴謹整飭,造型真實生動,山勢雄峻,筆法勁健,墨色淋漓。
大廳裏頓時響起一陣驚歎聲。
“我滴天,韓公子好大的手筆啊……”
“是啊,只有這樣優秀的人才配當明月的丈夫啊。”
“就是就是,咱們林家好歹也養了明月二十多年,不能做賠本的買賣。”
……
聽到衆人的讚賞,韓斌的臉上滿是得意和滿足的虛榮,他本來就對蘇明月有意思,甚至兩次三番的企圖接近蘇明月,林奶奶和林家的衆人也默許了這種行爲,只是蘇明月始終對自己的態度不冷不熱。
他示威的看了林修然一眼,似乎是在告訴他,只有自己這樣優秀的男人,才配的上蘇明月如此絕色的美女。
……
林修然平靜的說道,“這根本不是宣紙,而是用三氧化鐵做舊的紙張,找個懂行的人一看便是,三氧化鐵是有毒物質,長期掛在家裏會有損身體健康。”
“你胡說!這東西是我花了五百萬收購來的,怎麼可能是贗品!你不要覺得自己送不起好東西,就懷疑別人。”韓斌激動的怒喝道,這幅山水畫確實是他收購來的,只不過用了五萬塊錢。
這幅畫不算是贗品,是拼湊而成,整張畫紙有三分之一是真跡,其餘的三分之二都是後來用化學材料修補的,所以,就算是讓專家鑑定,十有八九也鑑定不出真假。
可是衆人哪裏會相信一個廢物說的話。
林老太太表情微怒,怒聲喝道,“林修然,快給韓斌道歉!”
林修然皺着眉頭說道,“我說是贗品,何錯之有?”
“我讓你道歉你就道歉,在林家我說的算,還輪不到你一個廢物說三道四!不道歉就給我滾出林家!!”
林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直起身子,抓起桌子上林修然送的禮品盒狠狠的砸了出去,“林修然,帶着你的東西給我滾!我們林家沒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廢物!馬上滾!!”
林耀輝上前指着林修然的鼻子,大聲喝道,“聽見了沒有?奶奶讓你滾蛋!耳聾了?”
林修然微微抬眼,森冷的眼神盯着林耀輝。
“哎呦,你的眼神好恐怖、好冷漠,這麼盯着我,我都快被你嚇尿了,哈哈哈……”林耀輝有恃無恐,甚至囂張的站在林修然的身旁,滿臉得意的笑容。
他根本不怕這個野種,如果這個野種敢動手打他,那更好,自己就能名正言順的把這個野種趕出林家了。
眼見情況失控,蘇明月連忙跑到奶奶的身旁哀求道,“奶奶……修然剛剛回來,不懂林家的規矩,我替他向奶奶道歉,看在他是三叔親兒子的份上,還請奶奶收回成命,不要把他趕出林家。”
林老太太的心臟猛然被刺痛了一下,神色也變得悲傷了起來。
如果把他趕出林家,老三這一脈的香火豈不是要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