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寶貝女兒非要去參加甚麼荒野求生冬令營。
我想着正好鍛鍊一下這嬌生慣養的丫頭,反手就交了五萬塊的報名費。
這半個月,輔導員天天給我私發照片,
女兒在照片裏曬得黑黑的,笑得卻很燦爛。
甚至昨晚還發語音說,
“老媽,我給咱們家爭光了,我是七班的班長!”
聽着語音裏那得瑟的勁兒,我忍俊不禁。
結營那天,我特意帶着全家老小來營地門口搞歡迎儀式。
結果看門的保安死活不讓進。
驚動了校長,他拿着花名冊一臉茫然。
“女士,您是不是記錯學校了?”
“這裏只有六個班的編制。”
“而且,我們這裏是體校,只收男生,”
“哪來的叫陳涵涵的女學生?”
1
女兒報名了個荒野求生冬令營。
這半個月,輔導員天天給我私發照片,
女兒在照片裏臉凍得通紅,笑得卻很燦爛。
甚至昨晚還發語音說,
“老媽,我給咱們家爭光了,我是七班的班長!”
聽着語音裏那得瑟的勁兒,我忍俊不禁。
結營那天,我特意帶着全家老小來營地門口搞歡迎儀式。
結果看門的保安死活不讓進。
驚動了校長,他拿着花名冊一臉茫然。
“女士,您是不是記錯學校了?”
“這裏只有六個班的編制。”
“而且,我們這裏是體校,只收男生,”
“哪來的叫陳涵涵的女學生?”
......
……
2
“陳青山!你是不是瘋了?”
我指着他的鼻子,手指不住顫抖。
“涵涵是你看着長大的!”
“那天也是你開車送我們來報名的!”
“現在你說我們沒女兒?你是被他們收買了嗎?”
老陳沒說話,只是上來拽我的胳膊,力氣很大。
“跟我回家!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不回!我要找涵涵!”
我一口咬在他手背上,趁他喫痛鬆手,往伸縮門上撞。
“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我要找七班!我要找陳涵涵!”
校長報了警。
很快,警察來了。
我撲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我女兒失蹤了!”
……